少安吃些糕点,暮雨坐在一旁,用内力温着茶水,递给少安,昌河则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少安吃。
吃好后,拉着昌河就往外走)出发吧


看着少安那急冲冲的样子,笑了笑

看着少安拉着昌河的手臂往外走,可明明自已好像离少安更近些,为何少安和自已不像昌河这边亲昵
街市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少安走在前面,手腕轻轻挽着苏昌河的胳膊,一路说说笑笑,步子轻快又雀跃。她眼里全是新鲜光景,全是身边人的身影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苏暮雨就落在后面几步远,安安静静地跟着。像一道多余的、却又固执不肯散去的影子。他看着她自然地挽着苏昌河,指尖轻轻勾着对方的衣袖,那样亲昵,那样理所当然。每一眼,都像细针轻轻扎在心上。不重,却密密麻麻,闷得喘不过气。
暮雨没有上前,没有出声,连脚步都放得极轻。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攥紧,骨节泛白。
看着前面那道挽着苏昌河、笑得明媚的身影,心口那股密密麻麻的闷意,再也藏不住。不是嫉妒,不是不甘。
是喜欢。
这两个字,在心底轻轻炸开,轻得无声,却重得压人。原来那些克制不住的目光,
那些下意识的停顿,那些看见她与昌河亲近时,压在喉间的涩全都是因为喜欢,自已喜欢少安。

自已动心了。 对她,动了不敢宣之于口的,真心。
昌河,你说暮雨喜欢这个吗


我觉得他会喜欢,只要是啊姊送的,他都喜欢,我也一样,只要阿姊送的我都爱
我的眼光是极好的

偷偷告诉你哦,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呢


真的呀

很期待阿姊的礼物
包你和暮雨都喜欢哦

礼物在我的院子里,等一会回去了,你们来一下,我给你们取


好

啊姊最好了

啊姊世上第一好

压了一路的涩意,终于在心底翻涌上来。脚步一抬,越过人群,没有刻意挤开,却用身形,轻轻隔开了一点距离。)在说些什么呢

能让昌河说出阿姊世上第一好

莫非阿姊偏心了
哪有,昌河有的,你何曾少过,我和昌河说我给你们两个准备了礼物呢?在我的小院子里,等回去了,让你们来取


阿姊何曾偏心过我呀,也就是啊姊准备的药比你多上一些
你还好意思说呢

老是受伤,还连累暮雨,还要暮雨照顾你,像个小孩一样

也就暮雨能管的住你


哪里呢,阿姊也能管的住我,我才不听那个木鱼,无趣极了
你啊,嘴硬的很,明明和暮雨天下第一好,我都要靠边了


胡说,我和暮雨是好兄弟,我和阿姊才是天下第一好,暮雨第二

在我心中,少安也是排第一

眼睛瞪大看着暮雨,又看着少安,眼神有些控诉)
不知道暮雨突然这样喊,看着昌河的眼神)我...

耳朵红了,口吃说道)

说,,说什么呢!胡说八道

没大没小

叫啊姊


看着少安的反应,看着她耳朵红了,看她害羞的样子,笑了起来)

目光落在你脸上,又轻又沉,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甘)少安

少安

少安
看着他们两个,挠了挠头

眼睛将两人上下打量)没大没小,叫啊姊,少安你们能叫的

立马离开现场,那个腿啊跑的贼快)死腿,快跑

感觉不对劲阿~

他两思春了??


大大,他们两个还不会同时喜欢你了吧
怎么可能,苏暮雨官配不是神医白鹤淮吗?苏昌河的官配是暮雨

关我什么事


可是,大大对他们两个那么好,应该会喜欢吧,而且大大实力强,又有美貌,喜欢你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不,智者不入爱河

我独美

暮雨和昌河看着落荒而逃的少安,对视了一眼,立马追上去

追上去,抓住少安的手)少安

狡猾的笑了笑)阿姊,逃不过我的手掌心,我可牢牢抓住了
你们还小,看见的女孩太少了,等你们见过更好更优秀的女生你们就知道了

特别是暮雨,你一定会遇到你钟情,她也钟情于你的女孩

拍了拍他们,似乎好像比以往有所顾虑了)走吧,我们逛完就回去,不是说有礼物送给你们吗

逛完我们就回去了


拉着少安的手委屈道)少安这是拒绝了我吗?
垂眸一笑,语气轻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寸)苏暮雨,苏昌河,你们芳龄多少了?你们见过多少人,我~只不过是你们前半段的陪伴你们最多的女孩而已,你们只是习惯我的陪伴

风掠过街道,卷起她鬓边一缕发丝,站在两人中间,语气依旧温和,却像一层薄冰,轻轻覆在两团滚烫的心上)你们还年轻,心性未定,见过的江湖也不过一隅,此刻的心动,或许只是一时新鲜,或是一时的习惯,等你们真正踏遍四方、见过人间百态,便会明白,很多情分,不过是少年意气

而且你们来到暗河,见的多是冷漠无情,算计,而我却在暗河里对你们的特殊照顾到后面感觉变成家人般感情误以为是爱情,昌河暮雨,这不是爱,你们是我选择的朋友,同样是家人。就像暮雨说的那样,暗河,皆为家人


你待我们与他人不同
因为你们是我选择的家人

眼底盛着温和而坚定的光)情爱会散,心动会淡,可家人不会。只要我在一日,便护你们一日。你们不必争,不必抢,不必逼着自己一夜长大,不必为了我,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你们只管走你们的路,做你们想做的人,我会一直在。


上前一步,眼底那点被“家人”二字压下去的火,腾地又燃了起来,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直白。) 我不要当家人。

你说家人长久,可你明明比谁都清楚—家人,是不能相守一生的人。

抬眼,目光直直锁在她脸上,不肯退,不让步,连一点掩饰都没有)你会嫁人,会有自己的夫君,会有真正陪你过一辈子的人。到那时候,我算什么?你护着的家人?还是一个,连站在你身边都名不正言不顺的外人?
看着昌河的反应,心里疙瘩了一下)


喉结滚动,语气里藏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不甘)我不要那种,我不要看着你嫁给别人,我不要只是站在旁边,护着你、看着你,却不能拥有你。
昌河,你……


步步紧逼,眼底是少年人不顾一切的疯劲)你以为说一句家人,就能把我打发了?就能让我安安心心看着你嫁给别人,从此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