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江盛言被那支股票压的喘不上气。终于最后控制住了
当屏幕那道绿色曲线终于在他的操盘下止住跌势,江盛言微微抬头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站起身来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腿软了一下重重靠在椅背上。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抬眼看向窗外,原来自己已经几日几夜没合眼了。
助理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风险评估报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江总,稳住了……”陈尹还没说完就看见江盛言瘫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陈尹捏着报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他知道,这仅仅是一个提醒。
手机振动起来,吵醒了睡梦中的江盛言,江盛言正要闹脾气看到屏幕来电是楼缇,江盛言拿起电话“喂……缇缇…我……”还没等江盛言说完,对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江总,我姐姐在睡觉呢。是我要给你打电话”
江盛言冷下脸来继续说“靳则?”韩烬一脸傲娇的说“是我,公司稳定好了就好好发展别东想西想的”江盛言并不知道韩烬就是靳则。
江盛言冷哼一声“楼缇会回到我身边的,你有什么把握来衡量我和她的三年,你的三个月吗?”电话那头的韩烬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江总,三年又如何?她现在都不跟你走,你只能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守着一堆冰冷的数字。”
江盛言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冰:“靳则,别太得意。楼缇会明白的,谁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归宿?”韩烬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江盛言,你别忘了,是你亲手把她推开的。现在你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江盛言的呼吸一滞,三年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他从未正真关心过楼缇,但是他总是不明白楼缇为什么讨厌苏晚。
“那是过去的事了。”他强压下心头的翻涌,语气依旧强硬,“现在我要把她找回来。”
“找回来?”韩烬嗤笑,“你问问她,还愿不愿意回到你身边。”
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在耳边刺耳地响着。江盛言狠狠将手机砸在办公桌上,屏幕瞬间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他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晚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她看着满地狼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将水杯放在他手边。
“盛言,刚刚是楼缇吗?是我的原因吗……对不起盛言,我不该回国还要求你搞什么归国宴会,不然楼小姐也不会闹脾气”苏晚的声音很轻,眼泪如珍珠般掉落
江盛言抬头看向她,眼底充满温柔:“苏晚,不怪你,她总爱闹脾气哄哄就好”
“我知道。”苏晚打断他,眼底没有丝毫怨怼,只有心疼,“盛言,别再执着了。你和她,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江盛言猛地攥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苏晚……不关你的事”
苏晚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抽回了自己的手:“那我呢?”
她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留下江盛言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无尽的悔恨和孤独吞噬。他知道,这场关于楼缇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