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理解这个同事为什么要桌上的书都拿走,反正唐莲没看过,就无所谓啦。
唐莲见事情解决完了,便起身打算再度离开天守阁,而后又被那个先前拿着刀指自己的刃拦住。
“……?”你们一个俩个,没完没了了是吧?
唐莲看着那刃就这么抓住自己的手,有点想叹气了,她握住抓住自己的手,拉着他一同往外走去。
其他刃一同跟了上去,直到目的地出现,唐莲才松开手。
清光已经松开了抓住唐莲的手,一路被带到这个小小的菜园,被松开手时他白净的手动了动,说不清是一直以来对人类的反感还是想要继续牵手走下去的惆怅。
今剑说,他是在夜晚看见的小主公。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那里,一手碰着菜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她就站在那上面,被她手拂过的植株伴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上长,然后在夜间开出了花。
随后清光面前唐莲极其努力的往上伸手,递到他面前一束刚开的不知名红色花,艳丽的颜色就像……他的眼睛一般。
但如果他同意原谅了人类,那他那些碎掉的同振,那些碎掉的安定,那些拼命让自己活着的刃怎么办?
心里的刺痛,手心的温暖,还有许久没涂指甲的手上,终于来了一抹他喜欢的颜色,鼻尖融入一股莲花香,好似是从姬君身上出来的,一下就将他暴虐的心思安抚平稳了下来。
唐莲觉得,这个人看上去好像不生气了,那应该不会再拦自己了吧?
谁知道,下一秒她刚打算往田里走去,那只手又抓住了她。
“姬君,这么晚了,该休息了。”
唐莲:……?不额,这些家伙怎么油盐不进?
*
………………
新的一天从新的……
鹤音一觉起来发现,自己桌上的书都没了。
不是,本丸还闹贼了?
翻了半天天守阁,鹤音已经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力了,要知道昨天晚上为了翻阴阳术她看到了半夜……
但那即使没放在案台上,也放在天守阁了啊?
天守阁外,那些对她明明极其冷淡的刃,今天还破天荒的在门外对她说:“姬君,快迟到了,要先用早膳再去上学吗?”
鹤音:不是,他们有病吧?
从某一程度上,鹤音也是和自己姐姐思想一致了哈。
东西丢了没关系,反正禁术这玩意她的老母亲旧居那里有的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大不了她等会回去翻翻又有新的了,好拿的很。
于是家刃们就看见穿好衣服的小主公,看也没看他们一眼,急匆匆就跑去现世去了。
因为有灵力在无时无刻净化这些刃,加上晚上总会出门的小主公,已经有刀刀对小主公不像之前那么冷眼相待,但大多还是像一期一振那样处于警戒状态。
急急忙忙跑去找真木的鹤音被抽了一管血,然后又丢回了学校里。
对于旷课一上午学生的老师对鹤音当然没好脾气,但介于有钱人这一身份,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回到座位上的鹤音掏出自己又带回来研究禁术的笔记,刚准备开始翻看的时候,背后被人用手指捅了捅。
“那个……御春同学,昨天的作业给你。”一只带摩擦红痕的手提过来一本作业本。
鹤音看了一眼那只手,只觉得静香该不会把她作业本弄脏吧?下次还是不要找她好了。
换一个另一个成绩好的……她觉得,那个叫东直树的就不错。
静香今天脸上带了创可贴,神色恹恹的缩在角落。
同桌藤月伊美昨天自然看见了那些同学是如何霸凌静香的,但她不敢上前,因为在静香来之前,一直被霸凌的是自己,如果自己上去帮了,到时候她们目光又看向自己怎么办?
那种后怕在看见静香被欺负的时候朝她看过来时,藤月伊美便跑了出去。
她不敢赌,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自己能好过一点了,她不要回到那个人人都能欺负她的时候。
她舍不得碰的高档便当被那些人踢翻在地,里面的日料寿司洒落一地,而静香被人用手压着后脑勺脸紧紧贴在那洒满饭粒的地面,被人蹂躏,被人笑话。
身上满是污秽,她只敢在外面收拾一下自己后,回到家便是母亲崩溃的谩骂,骂着前夫,骂着世道,骂着静香。
再到自己的崩溃。
最后回归那个颓废的母亲。
她甚至没看见静香身上的痕迹,只是觉得静香的存在碍眼。
刚来到这里的静香妈妈没有工作,只有一点离婚后的赔偿金……啊对,她还有一个累赘,就是静香。
静香没有说话,收拾着母亲身边的啤酒瓶,收拾这个家,还有给她的狗狗恰比倒狗粮。
收拾到最后静香本想坐在外面写作业,谁知先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是那枚500日元的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