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掉马预警

第二天清晨，蔡徐坤起得很早

很他坐在钢琴前，脑子里回荡着昨晚苏梨说的那些话——关于孤独，关于真实，关于音乐里的杂质。手指落在琴键上，一段旋律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

很他在用她的语言创作。这很危险。他知道。把另一个人融进自己的音乐里，意味着某种交付

弹到一半，他感觉到门口有人。是苏梨。他没有回头，继续弹完

蔡徐坤转身看她，笑了

他拍拍琴凳

苏梨走过来坐下，琴凳很窄，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蔡徐坤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他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他起手，她立刻跟上，一曲弹完，琴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蔡徐坤看着苏梨的侧脸，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

如果现在吻她……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

他伸出手。这是一个测试——如果她拒绝，那一切只是他自作多情

苏梨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她的手很小，很软，但指尖有练琴留下的薄茧

蔡徐坤握紧她的手，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完了。

他想。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回不去了

他牵着她走出琴房，阳光洒满花园。柠檬树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

这一刻，蔡徐坤清楚地意识到——他正在同时用两种身份，爱着同一个人。而这个谎言，迟早要崩塌。他只是在赌，赌在那之前，她能先爱上真实的他

花园里阳光正好

蔡徐坤牵着苏梨的手走到柠檬树下的长椅边，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想抽回，又犹豫了

他适时地松了手，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再自然不过

他在长椅一端坐下，给彼此留了适当的距离。苏梨在另一端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他握过的地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光斑

她认真地说

苏梨想了想，抬起手在空中虚弹了几个音符

她比划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蔡徐坤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有种冲动——想抓住她的手，放在琴键上，让她把那段旋律真的弹出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花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梨忽然叫他的名字，全名

蔡徐坤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开始问了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蔡徐坤感觉到手心在出汗

苏梨的语气变得柔和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蔡徐坤从未听过的依赖感。这让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高兴她能如此信任“K先生”，又嫉妒那个不存在的“另一个人”

苏梨很坚定，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蔡徐坤心里。如果她知道我在骗她，还会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中午，颜籽送来了午饭

蔡徐坤接了个工作电话，去书房处理。苏梨一个人坐在餐厅，慢慢吃着沙拉。手机震动，是匿名制作人的新邮件

「今天在做什么？」

她回复：「在花园晒太阳。和……朋友聊了天。」

「你这位朋友，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认识他」

苏梨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她打下：

「你们说话的方式真的很像。要不是知道不可能，我几乎要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

点击发送的瞬间，她后悔了。这话太直白，像是在质问。但邮件已经发出去了。她等了很久。十分钟，二十分钟

没有回复

---书房里，蔡徐坤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句话，感觉后背渗出冷汗。

他该怎么回复？否认？太刻意。承认？还不是时候。最终，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句：

「世界上懂音乐的人很多，有相似的见解不奇怪。别想太多。」

发送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口气

这个游戏，快玩不下去了。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