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陈浚铭早已收拾妥当,在征得医生的同意后便办理了出院手续。此时的榕城正值盛夏时节,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大地上,明亮得几乎刺痛人的眼。他抬手挡在额前,试图遮挡住那过于耀眼的光芒,另一只手则从裤袋里掏出正在响铃震动的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他瞥见了来电显示的名字——张桂源。
张桂源是原主关系不错的友人,两人从大学时期就玩得很好。今天恰好张桂源因为一些事情在外面。
陈浚铭“喂,干嘛啊?”
张桂源“哟,这不是听说你出院了吗?我来接你呗。”
陈浚铭“你还有这好心肠?”
张桂源“咳……别这么怀疑我嘛,好歹是兄弟出院呢。”
陈浚铭“行了行了,少贫嘴,张桂源,赶紧的吧。”
陈浚铭昨天已经从系统的口中差不多了解了原主,他现在算得上是真正的原主,还有那么一点点呢,他不打算成为原主那么性格暴躁的人。
张桂源“真不是开玩笑,我是真来接你了。”
陈浚铭“行吧行吧,正好我准备打车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等你咯。”
张桂源“嗨,等着吧,好大儿!”
陈浚铭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称呼,并未多加计较。毕竟对方特意赶来接自己,这点小玩笑无伤大雅。简单确认了见面地点后,他挂断电话。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车子缓缓驶入视线范围。
张桂源“陈浚铭,这儿!”
陈浚铭“哦,来了。”
坐进车内,陈浚铭稍稍偏头看向张桂源,语气平淡地说道。
陈浚铭“顺路送我去学校吧。”
张桂源“成啊,刚好我也要去学校。”
车子平稳地驶向目的地,两人闲聊着日常琐事,话题随意中带着几分默契,偶尔夹杂着几句轻笑。到达学校门口时,张桂源熟练地将车停稳。陈浚铭推开车门,侧身回头丢下一句。
陈浚铭“我先撤了,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隐隐透出一丝诚意。张桂源闻言笑了笑,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客套。
陈浚铭拿出手机给杨博文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回来了。对方让他等一会儿,因为杨博文自己快下课了。陈浚铭也乖乖在教学楼下等着杨博文,两人汇合后,一起去了食堂。
杨博文“怎么样,好多了没?”
陈浚铭“当然了,在医院待的我都无聊死了。”
杨博文“哈哈,好多了就行。”
陈浚铭“对了,左奇函呢?”
杨博文刚要回答,就看见左奇函往这边来了,他索性也没说话了,指了指左奇函的方向,陈浚铭看过去就看见左奇函走过来。
左奇函“怎么,想我了?”
左奇函“刚过来就听到你找我了。”
陈浚铭“是啊是啊,想你了,坐下吧。”
左奇函坐在杨博文身旁,陈浚铭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触。他们的确很般配,只可惜,他们的感情世界如同一片未开垦的荒原,对彼此的心意懵懂无知。明明喜欢,却不敢靠近;明明在意,却不懂表达。这份青涩的情感,令人无奈。
杨博文“等会儿要回寝室一趟,浚铭你去吗?”
陈浚铭“去,我收拾下那的东西。”
左奇函“我陪你们一起。”
杨博文“好。”
陈浚铭回到寝室后,并没有花太多时间整理东西,因为原主虽然脾气差,但是东西还是摆放的很简洁。
陈思罕“浚铭,你出院啦?”
陈浚铭“是啊,你都不知道医院里有多无聊。”
陈思罕“哈哈,你这不回来了吗。”
陈思罕“可别再出事了,上次出车祸吓死我们了。”
陈浚铭“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自己。”
陈思罕安抚似的拍拍陈浚铭,陈浚铭也将眼前这人打量了一下。陈思罕在书里好像没有太多剧情,只是一个炮灰,陈浚铭这下放心了,对他无害就行。陈思罕待人还是蛮真诚的。
陈浚铭整理好寝室的物品后,便径直前往教室。刚踏入教室,他一眼就看见陈奕恒独自坐在座位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神情专注地翻阅着。陈浚铭走近时,陈奕恒微微抬眸,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随后轻轻皱了皱眉头,仿佛对他的到来有些意外,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陈奕恒“干什么。”
陈浚铭“不是说好做朋友嘛,坐在朋友身边挺正常啊。”
陈奕恒“那别打扰我。”
陈浚铭“哦。”
陈浚铭低垂着头,神情间满是沮丧,陈奕恒抬眼瞥了他一下,嘴唇微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书页上。察觉到对方的沉默,陈浚铭似乎也失去了继续搅扰的心思,叹了口气后,从一旁拿出自己的书翻开。两人并肩而坐,他们出众的相貌和之前的关系,使他们成为教室内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你信我,他俩以后肯定是一对。”
“我也觉得。”
“可是,陈浚铭以前不是欺负陈奕恒吗?”
“哎呀,反正他俩以后能成。”
“信我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