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碎玉轩雅致的庭院里。
温之稚刚睡醒,正坐在廊下喝茶,顺便消化这具身体的“原身资料”。
原身温之稚是个小官之女,家世普通,性格温顺,因为容貌清丽被选入宫,封了个才人居位分。宫里没背景,想要活下去,必须得有个靠谱的盟友。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温才人抬眼,便见庾晚音穿着皇后的朝服,戴着帷帽,遮遮掩掩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宫女也很识趣地守在门外,没敢靠近。
庾晚音摘了帷帽,露出那张明艳的脸,此刻脸上半点皇后威严全无,只剩一脸“终于找到组织了”的狂喜与急切。
她几步冲到廊下,左右确认无人,压低声音,激动得差点破音:
“温之稚?”
温之稚挑眉,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默契:
“庾晚音?”
两人对视一秒,随即同时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确认过眼神,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庾晚音瞬间卸下所有偶像包袱,拉着温之稚的手,疯狂吐槽:
“天呐!我还以为我是唯一一个穿书的,差点没把我憋死!昨天在大殿上,看到你那个样子,我真的以为……终于来了个正常人!”
温之稚轻笑,也放松下来:
“我也是。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肯定不是本地人。”
“那可不,”庾晚音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脸,装端庄装得我都快忘了我原本是个社畜了。对了,你是怎么穿来的?”
“加班猝死穿来的。”
“我也是。”
“……”
两人默契地沉默了一秒,随后异口同声:
“太惨了。”
这共同的悲惨经历,瞬间让两人的亲密度+10086。
庾晚音左右看了看,又恢复了几分警惕,压低声音:
“那个夏侯澹,你也看出来了吧?穿书十六年,老戏精了。昨天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就是在看‘同类’,还好我反应快,用英文‘Are you OK’搪塞过去了。”
温之稚点头,深以为然:
“嗯,他那眉眼间的倦怠感,是老穿书人的标配。不过他现在还没怀疑我,我主打一个‘安静佛系’,不争不抢,让他觉得我是个没威胁的摆设。”
庾晚音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这招以静制动,比那些往上贴的妃嫔强多了。”
她话锋一转,又指了指院外:
“那个谢永儿,你可得多照顾点。人是个好姑娘,就是太胆小了,在宫里没靠山容易被欺负。咱们姐妹,以后就互相照应。”
温之稚欣然同意:
“没问题。她昨天拉我衣袖的时候,眼神那么无辜,我也挺喜欢的。”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咳嗽声。
庾晚音瞬间绷紧神经,手按在腰间的玉佩上,随时准备伪装。
温之稚也冷静下来,抬头望向院门方向。
只见谢永儿端着一个食盒,探头探脑地站在门口,小脸涨得通红,看起来既紧张又愧疚。
“温才人……皇后娘娘,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是来送点心的……”
她吓得差点跪下,食盒都拿不稳了。
温之稚和庾晚音对视一眼,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哪是偷听,这分明是呆萌小可怜撞破了大佬秘密。
庾晚音瞬间收敛起所有特工范儿,恢复了端庄皇后仪态,走过去温柔扶起她:
“永儿妹妹快起来,是姐姐唐突了。”
温之稚也笑着解围:
“永儿妹妹有心了,知道我们下午饿,特意送点心来。”
谢永儿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把食盒放在桌上,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看着眼前两位大美人,觉得她们不仅长得好看,人还这么温柔,心里瞬间好感拉满。
食盒里是几碟精致的宫廷糕点,还有一碗银耳羹。
庾晚音拿起一块桂花糕,边吃边对谢永儿透露了一点点“真相”:
“永儿,姐姐和温才人是同乡,性格投缘,刚才只是在聊家乡话。以后在宫里,咱们姐妹三个,就是一家人了。”
谢永儿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嗯!我听两位姐姐的!谁欺负你们,我、我虽然打不过,但我可以帮你们告状!”
温之稚和庾晚音被她逗笑了。
三人坐在廊下,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用现代梗互相抛梗,气氛温馨又热闹。
而此刻,御书房内。
夏侯澹正百无聊赖地翻着奏折,北舟端着一杯热茶进来。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问:
“陛下,皇后娘娘那边……需不需要奴才去看看?”
夏侯澹头也没抬,指尖转着一枚玉扳指,漫不经心地说:
“庾晚音那丫头,精得很,不用管。倒是那个温才人……”
他想起昨天大殿上,那个安安静静跪着、眼神清澈得不像是在演戏的女人。
“她住碎玉轩?”
北舟连忙回答:
“回陛下,是。碎玉轩偏僻清净,确实适合温才人这般温顺的性子。”
夏侯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清净……倒是不错。”
他拿起一旁的话本,随口道:
“走,去碎玉轩看看。”
北舟一愣:
“啊?陛下您要去看温才人?”
夏侯澹挑眉:
“怎么?朕去看看咱们后宫最‘不演’的一个妃子,有问题?”
北舟心里默默OS:
问题大了!陛下您这是要开启‘关注模式’了!心动值要涨了!
【叮——夏侯澹对温之稚的好奇心+5】
【当前心动值:1(依旧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