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流年仙君有在那里抚琴了。”
“唉,我要能成为他的琴该多好。”
“快别做梦了,流年仙君手下的琴来历可大着呢,我听他们说……”两个仙娥私语。
“这仙宫可是太清闲自在,竟敢妄论仙君。”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气吓的两个仙娥花容失色。
“见过扉烟仙君”两个仙娥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冷汗直下。
“滚,此等言语若是再让本君听到第二次,仔细你们的皮。”
“是,奴婢告退”
两个仙娥相携离开留下扉烟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树下的男人直至他琴音暂落。
“扉烟,你说你这是何必,吓唬两个小仙娥,平白落了个冷厉无视她之名。”弃流年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本眉目温婉的女子如今面色冷峻,颇有几分无奈。
“那些话你听得,我却听不得。弃流年,你当真如此绝情?”扉烟忍不住红了眼这男人,当真不愧为仙。
“你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弃流年岔开话题,收了琴。
“罢了,弃流年,我下月大婚了。你可愿观礼。”扉烟将袖中的请柬递向他。
“你知道的,我以许久不曾……”弃流年呃然,曾几何时,她还是那个温雅随性的小姑娘,而今,竟要嫁为人妻,当真是物是人非啊!
“你我数千年的交情,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吗...毕竟我此生仅此一次。。。”扉烟还是眉目凌厉神色无异。
“别说了,你大婚之日,我必位列”弃流年接了请柬收于袖中。
扉烟转身而去无暇的脸上终究还是有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