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第一席执行官,代号“丑角”,皮耶罗。
他是执行官之首,女皇之下权力最大的人,平时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
达达利亚和多托雷同时站起来。
“皮耶罗大人。”
皮耶罗点点头,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主位上的女孩身上。
“零铃。”
零铃也站起来,冲他笑了笑:“皮耶罗叔叔。”
皮耶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个称呼,整个至冬宫只有她敢叫。
“女皇陛下让我来看看。”他说,目光在达达利亚和多托雷脸上扫过,“听说有人又打架了。”
“没有没有!”达达利亚连忙摆手,“我们就是来送早饭的,友好交流!”
“对,友好交流。”多托雷附和。
皮耶罗看着他们两个,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几秒。
达达利亚和多托雷同时移开视线。
皮耶罗走到零铃面前,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怀表,通体银白,表盖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他递给零铃。
“上次去枫丹,顺手带的。”
零铃接过来,打开表盖。
表盘是珐琅彩的,绘着精致的图案,指针缓缓移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看了几秒,合上表盖,抬头冲皮耶罗笑。
“谢谢皮耶罗叔叔。”
皮耶罗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
“对了,”他头也不回地说,“西风骑士团的人来了。”
零铃眨眨眼睛:“嗯?”
“说是来谈外交事务,但指名要见你。”
达达利亚皱眉:“他们见零铃干嘛?”
多托雷推了推眼镜:“西风骑士团和我们至冬向来没什么往来,怎么突然来人?”
皮耶罗终于回过头,看了零铃一眼。
那目光里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据说,”他说,“是凯亚·亚尔伯里奇亲自带队。”
零铃的眼睛亮了。
“凯亚?”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那个骑兵队长?”
“你认识他?”达达利亚警觉地问。
“见过一次。”零铃说,“在璃月,去年海灯节。”
她想起那天的场景。
漫天灯火中,那个戴着黑色眼罩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冲她笑了笑,说:“小姐一个人?介不介意我坐这儿?”
她说不介意。
然后他们聊了一整晚。
聊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男人的眼睛很好看——一只,另一只被眼罩遮着,让人忍不住好奇底下藏着什么。
临走的时候,他送了她一枚摩拉,说是“幸运币”。
她收下了,放在荷包里,一直没有用。
“他来干嘛?”达达利亚追问。
皮耶罗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怎么知道”。
“总之,”他说,“女皇陛下让你去见见。”
零铃点点头:“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淡紫色长裙,又看了看赤着的双脚。
“阿织,帮我准备一下,换身衣服。”
“是!”
达达利亚急了:“那我送的早饭呢?”
零铃笑着看他:“放着呀,我回来再吃。”
“那我呢?”达达利亚指指自己,“我能不能跟着去?”
“你是执行官,想去就去呗。”
达达利亚立刻笑起来,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了。
多托雷推了推眼镜:“我也去。”
“你又去干嘛?”达达利亚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