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暮葵那就先去澜水宗去看看!
独孤暮葵这就出发!
独孤暮葵(一边疾步赶路,一边自言自语,脸上满是急切)得快点到澜水宗,希望那边能有点线索,那些妖怪,等着瞧吧!
独孤暮葵心急火燎地赶路,天空却突然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雨水很快打湿了独孤暮葵的衣衫,可她丝毫不在意,脚步愈发匆忙地朝着澜水宗的方向奔去。狂风裹挟着暴雨,如注般倾泻而下,独孤暮葵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前行,每一步都溅起高高的水花。狂风呼啸,大雨如瀑,独孤暮葵在暴雨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下的泥泞让她身形愈发踉跄。突然,独孤暮葵一脚踩空,在雨水和泥泞的地面上重重摔倒,泪水伴着雨水从她脸颊滑落,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独孤暮葵摔倒在地,血水混合着雨水洇开,那颜色竟似在黄泉路上绽放的彼岸花般艳丽优美。独孤暮葵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雨水和泥泞仿佛有千斤之力,将她死死困住。
独孤暮葵师傅...师姐...
独孤暮葵我好想你...
雨水顺着额发不断灌入眼眶,独孤暮葵眼前的雨幕愈发浑浊,山峦轮廓渐渐扭曲成模糊的色块。胸口的憋闷与四肢的剧痛交织袭来,脑袋昏沉得像灌满了铅,耳边的风雨声也变得遥远而模糊。她想再撑一把,指尖却只剩无力的颤抖,滚烫的体温在刺骨的雨水中蒸腾起薄薄白雾,格外突兀。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摇曳几下,终是彻底沉入黑暗,身体软软地瘫在泥泞里,任由暴雨冲刷。
可狂风还在刮,暴雨还在下,天地间一片苍茫,而她孤零零地趴在泥泞里,身后是无尽的风雨,身前是遥不可及的目的地,只有那抹艳丽的血色,在雨水中静静流淌。
这也使温暖的身体在冰冷的雨中显得格外冰冷...
渐渐的暮葵在冰冷刺骨的大雨中逐渐失去的意识...
顾青依哎?金锋宗的人?
顾青依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顾青依算了还是带她回家吧!
顾青依俯身将昏迷的独孤暮葵稳稳背起,宽厚的背脊撑起她无力的身躯。风雨依旧肆虐,雨水顺着两人的发梢、衣角滚落,将身影浸得透湿,顾青依却步幅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在泥泞中辟出前行之路。
不知走了多久,隐蔽在茂密树林中的小木屋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是澜水宗门下弟子临时休憩的居所,墙体由原木搭建,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在狂风暴雨中静静伫立。顾青依加快了脚步,走到木屋前,腾出一只手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屋内弥漫的淡淡草药香扑面而来,与屋外的湿冷泥泞形成了鲜明对比。她侧身走进屋内,反手带上门,将风雨隔绝在外。屋内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缕透过窗棂缝隙的天光,映出屋内简单的陈设——一张木桌、两把竹椅,以及角落那张铺着粗布软褥的床榻。
顾青依轻手轻脚地将独孤暮葵放在床榻上,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她先将人湿透的外衣小心褪去,露出里面同样濡湿的中衣,随后转身从屋角的铜壶中倒出一盆热水,又取来一方干净的棉布巾,在热水中浸泡拧干。她坐在床榻边,俯身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独孤暮葵脸上的泥水,从额头到眼角,再到下颌,每一处都擦拭得格外仔细。当擦到她脸颊旁干涸的血迹时,顾青依的动作愈发轻柔,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关切,眉头微微蹙起,低声呢喃:
顾青依“到底遭遇了什么,竟伤得这般重……
温热的毛巾带走了污泥与血迹,也渐渐驱散了些许寒意,独孤暮葵紧锁的眉头似乎稍稍舒展了些。
独孤暮葵(缓缓睁开眼,一脸茫然)这是哪儿啊?我咋到这儿来了?
顾青依这里是澜水宗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