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在被鳞泷左近次认可后就投入了训练中,结城辞去鳞泷左近次家的频率也更高了,已经由原来的一周一次上升到了一周三四次。
有时她会和鳞泷先生一起指导炭治郎的训练,有时会和鳞泷左近次在屋里聊一整天的天,有时又什么都不干,好像过来只是为了找一个有人的地方发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大半年,这一天结城辞又来了,看着只有炭治郎在练习挥刀的院子有些愣住,“炭治郎,你有看见鳞泷先生吗?”
“师傅他今天去山下的镇子采买了”,炭治郎结束了练习,转身擦汗的间隙又看见结城辞坐在门口发呆。
“已经入秋了,外面很冷,辞坐在这里不要感冒了。”结城辞朝他笑笑,随后眼神又空洞的望向远方,“辞是不是有很多心事?”
“诶?”她望向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她身旁的少年。
“辞身上,一直在散发着很’复杂‘的味道”,看着辞不解的眼神,炭治郎赶忙解释“我的鼻子很好用,可以闻到情绪。”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冒犯,不过……可以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吗,辞?”
“……”
沉默而尴尬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就在炭治郎以为她不会回答时,结城辞终于开口了。
“我原名竹野辞,是浅草一家大户人家的一位小姐,家庭和睦,我还有两个弟弟。虽然父母不说,但我知道他们其实更喜欢弟弟们,不过在吃穿用度上并没有苛待过我,‘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的’,至少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但在那天,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一个女人找上门来,说希望可以从我们家带走一个孩子培养,她和父母说了一些话,父亲似乎知道什么隐情,他很痛心,但他还是让那个女人在我们三个里面选一个人带走。
看着不住流泪的母亲,一言不发的父亲和只有五六岁的弟弟,我主动站了出来,’我跟您走吧‘。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主动,说第二天再出发,说完这些后她就跟着仆人前往了父亲为她准备的客房,母亲跑到我面前蹲下抱着我,并不是心疼,更多像是一种感谢。
第二天我跟着那个女人离开了,她把我带到了一座山间的木屋前,我也终于知道她和父亲说了什么。
女人名叫结城未来,是生之呼吸的培育师,而生之呼吸是从战国时期就开始由结城一家传承的呼吸法。
结城家是生之呼吸初代使用者的后代,竹野家则是因为不想后代参与残忍的战斗于是从结城家分离了出去,故而也改了姓氏。
她之所以会找上我们家也是逼不得已--结城家这一代的传承者已被屠戮殆尽,只剩结城未来这一位上一代的传承者。
她说,‘既然承担起了杀鬼的责任就改姓结城吧,是守护他人的意思。’就这样,我在十岁就开始了训练的生活。
师傅的身体很差,明明看上去才二十几岁却已经满头白发了,训练的过程中也时常咯血。十分辛苦的八个月过去了,她开始演示生之呼吸的剑型,虽然演示出来了,但她却说每个人使用生之呼吸的剑型都不同,等我真正发挥了生之呼吸的效果后就明白了。
然而,没有等到我明白的那天,师父就去世了。
那一天她说要为我展示生之呼吸的真正效果,她拔出刀的一瞬间眼神就变了,‘生之呼吸·叁之型·枯木逢春’,就在她挥刀的时候,金黄色的光芒以刀身为中心向四周激荡开来,站在光芒范围内的我感觉身上暖暖的,等我回过神来师傅已经进屋休息了。
为了达到那样的效果,我挥了一整天的刀,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而当我回到屋内时却发现师傅已经去世了。
她的身体早就凉了,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能够早点发现,是不是师傅就不会死,是不是就还有机会,是不是……’
我把师傅葬在了小屋后面,本打算第二天继续练习,却没想到门口来了一个女人--她如白烨树精灵一般,她说她是产屋敷天音,是鬼杀队家主的妻子,是来领我去鬼杀队的。
那时我只有十二岁,孤零零的站在主公庭院,当时的几位柱略带审视的目光扫向我,还有在听到我接下来将会成为‘生门’时的震惊和怀疑。
主公大人让柱们带我出任务,希望我可以发挥生之呼吸的作用,可是天不遂人愿,我很弱,和柱站在一起就显得我更弱了。
有时柱们会支援普通队员,看着死伤惨重的战场,我觉得鬼是强大的,是我无法战胜的,我开始逃避,甚至……无法拔刀。
于是我向主公申请成为培育师,不过我并没有学会生之呼吸,也教不出学生,后来在附近遇到了鳞泷先生,偶尔会来学习水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