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道至今他没有谈过恋爱,但这完全是因为他在出道之前已经把寻常人的恋爱都已经谈遍了呀。
要是他们也能长一张杨涛同款脸,他们就会明白——把妹到底有多容易。
读书的时候,他每天早上桌洞里都能塞满七八份早餐,每一份都是不同的女生送的。
一到课间,教室的走廊上全是偷看他睡觉的陌生姑娘。
没吃过猪肉的人,才会垂涎猪肉的美味。
关于跟姑娘谈恋爱这件事,要求之不得,才会辗转反侧。
杨涛,他已经吃得太饱了。
欲望过早的就得到了极致的满足,所以在谈恋爱这个课题上,他早早的就毕了业。
所以此后的庸脂俗粉便再难入眼。
目前这种情况来说,就算是刘亦菲来了,也影响不了你杨老师搞事业。
临近中午,初春的北京这才稍微有了些暖意。
不太温暖的微风拂过,顺便也拨响起了他手机的铃声。
杨涛站在赛训基地楼下,看着来电显示上亮晃晃的“妹妹”两个字,如画的眉眼柔出三分温和的暖意。
如今能牵动他心绪的,大抵也只有亲情二字了。
他伸出手指按下接听键,他唇角挂了几分笑意,喉咙里像是裹了蜜一样的温柔,说出的话却是简洁明了不黏腻:“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杨思思刚刚换了新的助听器,正欢天喜地找她最爱的哥哥分享:
“哥哥,哥哥。”
“医生……在我……耳……耳朵里放了一个……一个新的小蜗牛。”
小姑娘本来说话就晚,又因为耳朵失聪了几年,错过了最佳的学习时期。
就算后来安上了人造耳蜗,如今说话也依旧含含糊糊,犹如嘴里咬了颗糖,不是最亲近的亲人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可她难得有这么强烈的说话兴致,所以尽管她的表达不是很清楚,电话这头的杨涛依然温柔而有耐心的仔细听完,生怕错过一个字。
“妈……木马,说,绿……朋友,让,让你……找。”
听清楚小姑娘这是代表母亲来催婚的,杨涛这才皱着眉头假装嗔怪道:
“杨思思,你到底跟谁一伙的?”
手机屏幕那端的小姑娘闻言一愣,肉肉的脸颊上陡然泛起一丝薄薄的酡红。
她调皮的朝杨涛吐了吐舌头,轻轻的略了一声。
便伸出一根手指,在杨涛面前比划,“木马……妈说,只给你……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再找不到,绿……绿朋友,就……就给你……安排……安排……安排相亲!”
小姑娘一边说,一边朝杨涛扬了扬下巴,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十分嚣张。
杨涛气得七窍生烟,方才的耐心与温柔都化成了质问:
“好你个狗腿子杨思思,下个星期就过年了,我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想要压岁钱咯。”
杨思思眼球一转,似乎是想起来什么, 模样变得十分焦灼。
她狠狠地咬了咬下巴,淡淡地哼了一声,就慌忙的挂断了电话。
杨涛被自家妹妹和母亲搞得啼笑皆非。
催婚这件事仿佛是东亚父母基因里自带的,近些年一到年关家里的催婚便如约而至。
就好像某种自带定时开关的仪式。
比他们莆田人拜妈祖都准时。
看着杨思思的落荒而逃,杨涛望着猛然黑掉的手机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