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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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的彩排现场，聚光灯在空旷的场馆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严浩翔站在升降台的边缘，指尖划过耳返的线，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空位——再过几个小时，这里就会坐满举着荧光棒的观众，而他和贺峻霖要在万人面前，第一次演唱《霖下有翔，岁岁相伴》。

“紧张吗？”贺峻霖从身后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温蜂蜜水，“刚才合音的时候，你最后一句的气息有点飘。”

严浩翔接过水，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背，声音带着点低哑：“有点。怕唱错，怕辜负他们的期待。”

“不会的。”贺峻霖笑着踮脚，帮他把耳返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你忘了我们在练习室练了多少遍？从夏天到冬天，歌词都快刻进DNA里了。”

彩排的音乐再次响起，两人站到舞台中央。当钢琴的前奏流淌出来时，严浩翔的心跳突然平稳下来——贺峻霖就站在他身侧一步远的地方，肩膀轻轻靠着他，像无数个练习的夜晚那样。

“琴键敲碎夜色，你递来的温热……”

严浩翔的声音透过场馆的音响传向四面八方，比录音室里更具穿透力。贺峻霖的和声准时响起，清亮的声线像羽毛一样落在他的主调上，两人的气息在聚光灯下交织成温柔的网。升降台缓缓升起，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在万人场馆的寂静里，听见了属于彼此的心跳声。

彩排结束时，场馆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布置应援灯牌。严浩翔看见前排挂着“霖下有翔”的横幅，还有粉丝手绘的Q版小人，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贺峻霖拽着他的手腕跑到后台，手里拿着两件印着歌曲名的应援服：“快换上！粉丝后援会送的，说是让我们今晚穿这个上场。”

严浩翔看着衣服上“岁岁相伴”的字样，把贺峻霖的那件递给他：“你先穿，我帮你拉拉链。”

贺峻霖背过身去，卫衣的帽子滑下来，露出白皙的后颈。严浩翔的指尖碰到他的皮肤，看见他耳尖瞬间泛起粉红，忍不住轻笑一声：“怎么还害羞了？”

“才没有！”贺峻霖立刻转过身，把衣服扯得更紧，“就是有点热。”

傍晚时分，观众开始入场。场馆外的粉丝举着灯牌和手幅，尖叫声隔着厚厚的墙壁传进来。

严浩翔把手里的奶茶分给他们，目光却始终黏在贺峻霖身上——少年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的梨涡浅浅陷下去，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该上场了。”工作人员走过来提醒。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牵住贺峻霖的手。两人的掌心都带着薄汗，却握得格外紧。当升降台从舞台中央升起时，全场的荧光棒瞬间亮起，汇成一片星海。贺峻霖看着台下的灯光，听见粉丝喊着他们的名字，突然转头对严浩翔笑了笑：“你看，我们做到了。”

音乐响起的瞬间，严浩翔的紧张彻底消散。他看着身边的贺峻霖，看着台下的星海，所有练习的疲惫都化作了歌声里的力量。当副歌“岁岁相伴，初心不忘”响起时，全场的粉丝跟着合唱，声音震得场馆都在微微颤抖。

贺峻霖的和声比任何一次都要稳，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严浩翔的脸上。聚光灯下，少年的侧脸棱角分明，眼神里满是认真与温柔。他想起练习室里的深夜，想起录音室里的默契，想起发布歌曲那天的欢呼，突然明白，最好的陪伴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唱着属于他们的歌。

安可环节，粉丝们不肯散场，一遍遍喊着“霖下有翔”。严浩翔拿起话筒，对着台下说：“谢谢大家。这首歌，是我和贺峻霖一起写的，也是我们给彼此的承诺。未来的每一年，我们都会站在这里，唱更多的歌给你们听。”

贺峻霖跟着补充：“还有！今天在场的每一位，都是我们‘岁岁相伴’的一部分！”

当最后一束灯光熄灭，两人牵着手下台。后台里，丁程鑫扑过来抱住他们：“太好听了！我刚才都哭了！”刘耀文举着相机晃了晃：“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去给你们修图！”

严浩翔把贺峻霖往怀里带了带，在他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以后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要和你一起唱这首歌。”

贺峻霖埋在他的颈窝，点了点头。场馆外的夜色正浓，城市的灯火和粉丝的荧光棒连成一片。他们知道，属于“霖下有翔”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末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