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线缠上,是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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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夜。
舞池中央,歌舞升平,檀香袅袅,身姿绰绰。
若泠一袭青衣正笨拙地弹着琵琶,才勉强跟上节奏,一抬眸便对上浮月坊主。

她尴尬一笑,随即又低头拨弄琴弦,可这声音生硬,实在不柔和。
怕是又要挨一顿说了。
刚来花月夜不久,三天两头净挨说挨打。
一曲舞毕。
若泠刚放下手中的琵琶,便乖乖的伸出双手领罚。
浮月“算你识相”
浮月“怎么别人会弹,你不会呢?”
她用戒尺重重的打在她的手心,一边打还一边责怪。
浮月“我早知道就不该心软”
坊主无奈扶额,要怪就怪她眼不识珠吗?
兴许是早知道要被说,若泠委屈巴巴地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她只能祈求纪伯宰快来,毕竟自己的腿可是要跪麻了。
她思索着纪伯宰去哪了,到时候人没接近,还要受罚
若泠四处张望,那个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浮月“你还敢看别处”
又是一戒尺下去。
浮月满心的愤怒在瞥见纪仙君的那一刻,稍稍平复了些许。
这般香饽饽,可万万不能让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权衡之下,她只得将注意力转向纪仙君。
浮月“我还有贵客要招待,待会再找你账”
纪伯宰不知身后有人,而若泠又急着从地上站起来,刚好就被撞到老腰。
若泠揉了揉发酸的腰,每天练舞就够呛了,撞着一下真想躺地上了。
那力气,估计是个斗者。
若泠“是哪个不长……”
若泠转身迎面撞上了纪伯宰,他一袭红衣,手中还拿着半杯没喝完的酒。

她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转身调整好标准笑容,又开始捣鼓坊主教的媚眼如丝。
纪伯宰“小仙子是我不长眼了,还望宽恕”
若泠“无妨,不、碍、事、的”
后面那几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似的,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纪伯宰“仙子这是在责怪我”
纪伯宰“也当然是我有错在先”
若泠:你倒是拿出点诚意来呀,光耍耍嘴皮子谁不会啊?
这会儿的功夫,他不知被人在心里暗骂了百千十遍了。
若泠“纪仙君打算如何赔?”
黄梁梦你又不给。
他施法,手中凭空一只鼓胀的储物袋,沉甸甸的灵石在其中隐隐碰撞作响。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已将袋子轻轻塞入她的怀中。
纪伯宰“给仙子赔不是了”
席间。
他偷偷将酒倒掉,都被她看到了,她小声嘟囔。
若泠“他不吃外食是怕别人给他下毒”
若泠“果然心黑的人看什么都黑”
再一抬眸,便见含风君迎面缓步而来。
浮月“含风君到”
沐齐柏“不用拜,本君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都把手放下”
沐齐柏“你们以后就像伯宰老弟一样,无论在哪见到本,都像见到老朋友一样”

纪伯宰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的味道,他低眉浅笑,修长的手指缓缓摊开。
#纪伯宰“含风君这是点我呢,我哪敢造次呢”
#纪伯宰“从前做罪囚时,连贵人的灵宠都要下跪,现下混好了,便只求一个不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