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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天

最后一百天之高考

二月的正午阳光斜斜漫过窗沿,将空气切割成透明的光柱,粉笔灰在光束里浮沉。课桌上堆叠的试卷被暖光镀成金箔,不知谁的保温杯冒起热气,把倒计时牌的数字氤氲成朦胧的希望。

距离高考仅余百日,时光的指针在紧张的氛围中愈发急促。

然而,南大中高三二班同学们的脸上,依旧洋溢着青春独有的那份闲适与自在,仿佛高考的硝烟尚未弥漫至这方小小的天地。

白雨瑶突然爆发出的“炸!”冲破了午休时分的静谧。她激动得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手中紧握的扑克牌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都没人要?那……三带一!”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在赌桌上志在必得的赌徒。

二班教室的课间从不乏味,午休更像打翻的万花筒。

这边扑克牌在桌面拍出清脆声响,那边围坐的身影被短视频逗得前俯后仰,笑声撞在堆积的书本间又弹回来。若不是门上"高三二班"的班牌棱角分明,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学校特意为学生们开辟的一处放松娱乐的小天地呢。

白雨瑶从手中所剩无几的牌里抽出四张,用力地甩在桌上。扑克牌沿着光滑的桌面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就在即将滑落桌沿的千钧一发之际,伍夏眼疾手快,抬手轻轻一挡,那牌便稳稳地停住了。

“不要。”夏思橙翘着的二郎腿晃出细碎风响,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捏着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白雨瑶将目光转向伍夏,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得意,那表情仿佛在宣告:“这局我赢定了,你跟不跟牌都无所谓。”此刻,她满脸都写着嚣张,仿佛已经提前锁定了胜局。

“出牌啊,伍夏,该你了!”她等得有些不耐烦,又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心里暗自盘算着:“你就放弃吧,不管你怎么挣扎,最后赢家肯定是我。”

伍夏何尝看不透白雨瑶的心思,原本还想再挣扎一番,可当她看到白雨瑶手中仅剩的那一张牌时,瞬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牌扣回掌心,指腹碾过牌面花纹---那是不知多少人摸过的旧牌,边角磨得发白,像她们被习题啃噬的日子。

“算了,不要,不要,你出吧。”她心里清楚,这一局,自己已然无力回天。

“一张A!”白雨瑶终于将最后一张牌重重地拍在桌上,虽然只是一张牌,但那气势,丝毫不亚于在斗地主中打出了王炸。她赢了,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

然而,大家并没有因为她的胜利而心生不服,也没有嚷嚷着再来一局。相反,他们不约而同地对着白雨瑶发出“咦~~~”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

大家纷纷将手中剩余的牌揉作一团推过去,又从书包或抽屉里掏出一张张卫生纸。虽然这些被无数次转手的纸片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可她们并不在意这些纸的来历与模样,依然乐此不疲地用它来当作游戏的赌注。

说来也怪,卫生纸本就是生活的必需品,按理说应该人人都有。可在这教室里,情况却并非如此。或许,就如同那句俗语所说:“别人碗里的就是比自己碗里的好吃。”纸也是一样。

“快快快,掏纸掏纸,一人两张。”白雨瑶将两只手摊在伍夏和夏思橙面前,那模样就像一个贪心的小财主在索要自己的财富。

“拿去,拿去。”伍夏抽出两张卫生纸,随意地放在她手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夏思橙可就惨了,抽出两张纸后,包装盒已经见底了。她拿起那空空如也的包装盒,在大家面前晃了晃,那表情,既像是展示自己的“战果”,又像是在诉苦。

“啥嘛!打了这么久,我就只赢了一局,我的纸都输完了!”她委屈地嘟囔着,仿佛失去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伍夏和白雨瑶相视一笑,指了指各自面前的一沓纸,得意地说:“你的纸都在我们这儿来了,哈哈哈!”那笑声,在教室里回荡,带着几分青春的肆意与张狂。

午休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时,阳光已在课桌上爬过三指宽的距离。走廊里渐次响起挪动凳子的窸窣声,拎着零食的、提着快递的、手里晃着未喝完的奶茶的身影,像归巢的雀群般陆续涌进教室。

白雨瑶扫视了一圈教室,目光最终锁定在坐在教室前面,正混在一群人里刷视频的姚琬琰身上。她扯着嗓子大喊道:“姚琬琰!几点了?”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整个教室。

姚琬琰正看得津津有味,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她扫了一眼黑板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大声回应道:“一点二十五。”

白雨瑶连忙拍了拍桌子,神色紧张地说:“快快快,这把打完不来了,一会儿老孙就来了。”

老孙是二班的班主任,教生物的。他个子不高,头发稀疏,平日里总是板着个脸,看起来严肃得让人望而生畏。之前有同学在教室打扑克被他抓住,他便提出了严厉的警告。要是再有下次,轻则被罚扫地,重则可能就会被请家长去办公室“喝茶”了。

“OK,今天就到此结束,净收入七张纸。”伍夏举着自己的“战利品”,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我困了,我得去眯一会了,要不然一会儿得困死。”她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仿佛下一秒就要进入梦乡。

学校规定,高三学生中午一点三十五必须到教室,进行小题型训练。所以大家吃完饭都得赶紧回宿舍休息,不然下午上课时,眼睛都睁不开,更别提集中精力学习了。

所谓的小题型训练,就是学校购买的各科试卷,上面有着不同类型的题目。每天中午,大家都要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定时做上一套,以此来锻炼做题的手感和速度。

不过,回宿舍午休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所有人很难在同一时间上床睡觉。而且午休时间并不长,对于睡在上铺的同学来说,更是诸多不便。所以,伍夏她们几个就来教室刷视频,或者干脆趴在课桌上眯一会儿。

伍夏刚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就此与周公相会,突然后背就遭受了猛烈的一击。由于实在太困,她并不想抬头看看是谁干的,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轻微耸了耸肩,嘴里还不忘骂一句:“有病?”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不满。

白雨瑶接收到了来自面前趴着这位的“勿扰”信号,便收回了刚刚拍在伍夏背上的手,转而问道:“今晚的英语晚自习姚琬琰她们是不是要表演节目?”

“嗯。”伍夏强忍着困意,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个字,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耗费她巨大的力气。

说到表演节目,就不得不提一提她们班的英语老师张樊了。

那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老师,起初,大家都觉得她人不错,性格活泼开朗,授课方式也新颖有趣。可相处久了,大家才渐渐发现,她竟然是个典型的重男轻女主义者。这让许多女同学心里很不是滋味,渐渐地,对她的喜爱也大打折扣。不过,平常只要大家不去过多地在意这个问题,师生之间的友谊倒也还算融洽。

张樊在开学第一天就告诉大家她的名字,还特意提到大家可以叫她樊姐。于是,同学们都改口叫她樊姐了。

可能是因为她比较年轻,授课方式总是充满了创意与活力。如果大家配合得好,课堂氛围就会格外活跃有趣。

早上刚上了英语课,张樊布置了小组互动作业。具体来说,就是她来提问,同学们自由分组进行抢答。回答对的组加一分,回答错的组不得分。活动结束后,分数最低的三个组要在晚自习时表演一个让她满意的节目。

谁会想在全班同学面前表演节目呢?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劲,不甘示弱,积极努力地回答问题,唯恐自己组落后。可无论大家多么卖力,还是免不了出现倒数三名。很不幸,其中就有姚琬琰她们组。

“你都不激动吗?”白雨瑶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仿佛对这个节目充满了期待。

“激动个啥?我只想好好睡个觉。”伍夏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烦躁,原本埋在胳膊上的脑袋,此刻又往深处缩了缩,似要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睡睡睡,就知道睡。”

此时伍夏的状态,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若白雨瑶再多言几句,恐怕她真会拍案而起,大打出手。

白雨瑶见状,赶忙脚底抹油——溜了。见姚琬琰同桌周二的座位空着,她便凑上前去,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今晚你们组是不是要表演节目呀?”

“嗯,我都快无语死了。”

……

二月的风,虽已褪去了冬日的凛冽,带着丝丝回暖的迹象,但那从未关紧的窗户缝里钻进来的冷风,依旧如冰冷的箭矢,直直戳向伍夏的脖颈。她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抬手,将袒露在外的脖颈严严实实地捂住。

起初,伍夏还能勉强听见她们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可困意如潮水般渐渐涌来,那些声音愈发模糊,直至她沉沉睡去,外界的一切都归于寂静。

“表演节目”,这四个字,如同一团挥之不去的乌云,始终萦绕在姚琬琰的耳畔。毕竟,她们要面对的,并非是朝夕相处的全班同学,而是一位以“双标”闻名的张樊老师。

从表面上看,表演节目不过是拉上组员,在讲台上唱一段、跳一段罢了。然而,事实远非如此简单。真正关键的是,要赢得张樊的认可,唯有她点头,这个组才能顺利过关。

鉴于此,姚琬琰她们组达成共识,决定吃完下午饭后就回教室好好商量一番,提前排练,力求在正式表演时能够有条不紊,避免手忙脚乱。

下午的操场,宛如一片欢乐的海洋,热闹非凡。同学们吃完饭后,纷纷选择到操场漫步消食,其中高一高二的学生居多。有的同学手持零食,悠闲地绕着操场散步;有的男女同学则并肩坐在看台上,憧憬着未来……欢声笑语,回荡在操场的每一个角落。

伍夏听闻姚琬琰她们组下午要在教室排练,便在食堂随意买了个卷饼,拉着谭茹早早地回到教室,静候开场。

“一会儿你们那三个组都打算表演什么节目呀?”英语课代表站在讲台上,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好奇地问道。

“这你就别瞎操心了。”有人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

伍夏用笔轻轻戳了戳正在整理错题本的谭茹,见对方笔尖顿住,便将身子倾过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诶,我打听到姚琬琰她们组一会儿要表演什么了。”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姚琬琰,说:“好像是集体背诵《行路难》。”

“啊?这……张樊能同意吗?”谭茹瞪大了眼睛,满脸担忧。

伍夏跷起的腿有节奏地晃着,咬下一大口卷饼,酥脆的生菜在齿间发出轻响:“唉,这可不好说。张樊要是心情好,啥事儿都好商量;要是心情不好,那可就悬了。”

“是啊,她那人,情绪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阴晴不定”,不知从何时起,这个词成了她们用来形容张樊的“专属标签”。这或许是她们根据以往与张樊相处的经验总结得出的。比如,当张樊需要窗边的同学拉窗帘,且此刻心情尚佳时,她会温柔地说:“帮我拉一下窗帘,谢谢~”。可要是她心情不佳,便会扯着嗓子吼道:“把窗帘拉上行不行!要我说多少遍!”

可谁又能准确猜透她什么时候需要拉窗帘呢?

两人相视苦笑。在她们课桌抽屉深处,藏着写在草稿纸上的“张樊情绪观察手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晴天指数——老师主动分享零食;暴雨预警——早自习连续抽查三人背书。只是那些细微的情绪征兆,总像夏日暴雨前飘忽不定的风,难以捉摸。

上课铃骤然响起,第一节晚自习是张樊的。

原本嘈杂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同学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知道即将走进教室的张樊,是“阴”还是“阳”。

姚琬琰她们组共有四人,除了她,还有冯灵和另外两名男生。姚琬琰座位靠前,她时不时地回头看向自己的组员,用眼神示意他们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

门被缓缓推开,张樊两手空空地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准备好了吗,朋友们?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欣赏你们的表演啦!开始吧,哪组先来呀?”

听这语气,看来今天来者是“阳”。

然而,此时情况特殊,大家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敢贸然举手。

姚琬琰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课桌边缘,余光扫过鸦雀无声的教室。

其他两组同学像被定格的提线木偶,无人敢触碰率先表演的“雷区”。她后背抵着冯灵的课桌,木质纹路硌得生疼,却反而让她生出破釜沉舟的勇气:“要不咱们组先上?早死早超生,免得越拖越紧张。”

冯灵身子向前倾了倾,听清姚琬琰的话后,思索了片刻,点头说道:“可以。”

张樊等了半天,见依旧无人举手,似乎有些焦急:“没有人吗?你们不想今天就把表演完成了吗?”

“有有有,那边。””突然爆发的惊呼打破僵局。姚琬琰高举的手臂僵在空中,像是被聚光灯骤然照亮的演员。

张樊转身时眼底迸出惊喜的火花,嘴角扬起标准的教师式微笑:“哦!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举手。你们组先表演?去吧,到讲台上。”

只见两男两女排成一排,迈着略显紧张的步伐走上了讲台。教室里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张樊已经占据教室黄金拍摄位,她掏出手机,说道:“好了,开始吧。”

姚琬琰见张樊这架势,心里一咯噔——这分明是要录视频。

作为典型的社恐“i人”,她此刻眼睛都不敢四处乱看,光是瞥见张樊就紧张,眼角余光扫到旁边憋笑的好朋友,又忍不住喉头发痒。思来想去,她索性将目光钉在斑驳的地板上。

姚琬琰深吸一口气,攥紧衣角猛地抬眼,视线撞向后黑板的瞬间拔高音量:“我们组表演诗词接龙《行路难》,金!”

啊?这就开场了?

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的后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接道:“樽!”

而同行的那个男生却像被按下暂停键,半响才憋出个“清”字,引得台下传来压抑的轻笑。

……

整个表演过程中,女生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出现卡壳的情况。但男生们却状况百出,不是慢了半拍,就是忘了下一句是什么。不过,最终她们还是磕磕绊绊地完成了表演。

然而,对于爱挑刺的张樊来说,这显然还不够。她收起手机,迈着大步向讲台走去。

“你们这表演太短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来,你们背一首《蜀道难》,一人一句,要是完不成的话,就下次接着表演。”

教室瞬间陷入死寂,姚琬琰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些早已还给课本的诗句在脑海里支离破碎。

《蜀道难》?这什么时候学的,多久没复习了,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可谁也不想下次继续表演啊,于是她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当男生涨红着脸向台下求救时,她别过脸咬住嘴唇,竭力压制住笑意。

第一排的“救兵们”手忙脚乱翻书,张樊一边录视频,一边还不忘嘲笑大家:“诶,真应该把你们语文老师叫过来看啊,瞧瞧你们,还翻书呢,你们还不如我,我都会背。”

“好了,你们组没通过啊,下次继续。”录像结束的瞬间,姚琬琰几乎是逃回座位。脸颊烧得滚烫,耳畔还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哄笑,这场“社死现场”恐怕要成为全班今周最热门的谈资了。

接下来是第二组,四个男生的表演。他们唯唯诺诺地,一个推着一个走上了讲台。站在教室前门旁边,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句话也不说,就像一群来表演罚站的。

张樊让他们报个幕,也没人应声。

伍夏看着看着,觉得实在没意思,便低下头准备写作业。

突然,“鸡汤来喽~”这一声大嗓门,瞬间又勾起了伍夏的兴趣,她猛地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目光直接锁定在喊“鸡汤来喽”的那个男生身上。

在那四个男生组成的表演小组中,仅有两人拥有台词,其余两人仿若舞台上的“气氛组”,只是在一旁憋笑不止,似乎纯粹是为了凑齐人数而来。

至于他们所演绎的内容,于旁人而言,恰似一团迷雾,既听不真切台词,也看不懂情节走向,只觉一头雾水。

张樊老师起初还饶有兴致地观望着,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也渐渐失去了兴致。她随意寻了个空着的座位坐下,与周围的同学轻声探讨起这个节目,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无奈。

最终的结果毫无悬念,这一组同样未能通过“审核”。

待第三组宣布将进行集体合唱时,原本安静坐在座位上的张樊老师瞬间来了精神。她迅速收起手机,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高声说道:“啊!听‘i人’唱歌?这对于身为‘e人’的我而言,实在是令人期待万分!”

第三组共有八名同学,他们如同众星拱月般围着讲台站成一圈。其中一位同学迅速跑上讲台,将音乐设备调试好,随后,悠扬的旋律缓缓响起,他们开始齐声歌唱,所选曲目正是当下广为流传的《孤勇者》。

然而,他们的声音却略显微弱,几乎被原唱的声音完全淹没。若不仔细聆听,很难捕捉到他们歌声的踪迹;但若凝神静听,却又能在原唱的间隙中,隐约感受到他们独特的演绎。

一曲终了,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同学们纷纷为他们的勇气和努力喝彩。

张樊老师似乎仍觉意犹未尽,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说道:“诶,刚刚那两组没通过的同学,要不要加入他们,再一起唱一首呀?只要这次唱好了,下次就不用再表演啦!”

姚琬琰她们一听到“下次不用再表演”这句话,顿时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争先恐后地跑上前去,加入了合唱的队伍。

这一次,他们选择的歌曲是《稻香》。随着人数的增多,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不仅台上的同学们唱得投入,就连坐在座位上的其他同学,也被这欢快的旋律所感染,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起来。

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歌声,宛如一只自由的小鸟,穿过教室的窗户,在空旷的操场上空翱翔,又飘向浩瀚的星空,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欢乐与温馨。

歌曲唱罢,同学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张樊老师趁机走上讲台,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说道:“大家觉得刚才的表演尴尬吗?我来采访几位同学,听听他们的真实感受。”

说着,她将手握成拳,假装成话筒,递到一位男同学的嘴边,问道:“尴尬吗?”

那位男同学昂首挺胸,满脸自信地回答道:“不尴尬。”

张樊老师似乎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即追问道:“不尴尬?!那你希望以后还有更多这样的表演机会吗?”

“不希望。”男同学的回答干脆利落,让张樊老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并未气馁,又走到下一位男同学身边,继续问道:“你觉得这样的表演方式怎么样?”

“挺好的。”男同学简洁地回应道。

“那你平时喜欢听什么歌呢?”张樊老师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那个男同学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明天,你好》。”

“哎哟~终于有人跟我听一样的歌啦!那可是我高中时最喜欢的歌。别急,我这就给你们放一下,让大家一起感受感受。”张樊老师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同学们纷纷竖起耳朵,静静地聆听着音乐,仿佛都被这美妙的旋律带入了一个充满回忆与憧憬的世界,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此时,伍夏默默地从书包中取出数学作业,一边听歌一边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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