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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萧栖月早早收拾妥当,怀里揣着连夜画好的婚服款式图,指尖微微攥紧,昨夜惊觉言正是武安侯谢征后,她辗转难眠,心底那点对恒慧的最后期许,彻底被现实碾得粉碎。
恒慧无权无势,护不住她,给不了她半分安稳,跟着他,永远只能躲躲藏藏,随时可能被誉王府的人找到,重新被拽回那桩厌恶的婚约里。
可谢征不一样,他是武安侯,即便如今隐姓埋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根基与能力远非恒慧能比。
她要自由,要摆脱婚约,要在这林安镇安安稳稳活下去,不用再怕追兵,不用再为生计发愁,恒慧给不了的,谢征或许能给。
既然如此,不如趁早断了和恒慧的牵扯,利用谢征这层靠山,守住她想要的自由。
念头打定,萧栖月深吸一口气,朝着樊家走去。昨日的暧昧尴尬还未散去。
樊家院门虚掩,萧栖月轻轻叩门。
##萧栖月 “言正,在家吗?”
屋内的言正正靠在床头养伤,昨夜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怅然许久,满心都是她未曾认出自己的失落,此刻忽然听见她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惊喜,几乎是立刻想要起身,牵扯到伤口才闷哼一声,连忙缓了缓,应道。
#言正 “我在,栖月姑娘请进。”
他没想到,她会主动来找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到访,让他连日来的失落消散大半,心跳都不自觉快了几分,甚至生出一丝不切实际的期许,是不是她对自己,也有几分不一样的心思?
萧栖月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屋内,没看见樊长玉的身影,故作疑惑地问道。
##萧栖月 “长玉姐姐不在吗?昨日定下婚服料子,我回去后连夜画了几款婚服样式,想着今日过来,让你们二人一同挑选,看看喜欢哪一款,我好尽早开工。”
言正扶着床头慢慢坐起身,看着她怀里揣着的图纸。
#言正 “长玉一早出去置办年货了,说是要备着成婚用,大概要晌午才能回来。劳烦姑娘特意跑一趟,还连夜画了图纸,实在太费心了。”
萧栖月走到床边,将叠得整齐的款式图轻轻递到他面前。
##萧栖月 “不费心,本该如此的。长玉姐姐不在,先看看也一样,若是有喜欢的,先记下来,等姐姐回来再定夺就好。”
她微微俯身,靠近床边,言正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专注的眉眼,心跳愈发失控,伸手接过图纸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瞬间又红了耳根,慌忙收回手,局促地翻看起图纸,不敢抬头看她。
而萧栖月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萧栖月坐在床边的小凳上,静静等着言正翻看婚服图纸,可她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言正的胸口,目光骤然一凝,脸色瞬间变了。
素色的粗布衣襟上,一片刺目的暗红缓缓晕开,血迹顺着衣料纹路慢慢渗透,越来越明显,显然是方才他起身时动作太急,硬生生撕裂了还未愈合的伤口。
##萧栖月 “言正,你伤口流血了!”
萧栖月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急切,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胸口,指尖到了半空又顿住,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萧栖月 “是不是刚才起身太用力,扯裂伤口了?”
言正闻言低头,瞧见衣襟上的血迹,脸色瞬间一僵,随即涌上浓浓的尴尬。他下意识捂住胸口,往后缩了缩。
#言正 “没、没事,许是方才动作大了些,扯到了伤处。我自己换药便可,栖月姑娘,劳烦你先去堂屋稍等片刻,很快就好。”
他身上是刀伤,位置靠近心口,换药难免要袒露胸口,男女授受不亲,他本就对萧栖月心存悸动,这般私密的场景,说什么也不敢让她留下,只能硬着头皮赶人,耳根却早已红透,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可萧栖月却没有挪动脚步。
##萧栖月 “现在身上有伤,行动本就不便,自己换药根本使不上劲,若是处理不好,伤口感染了会更严重。我来帮你换药吧,你别推辞。”
言正一听,连忙摆手,脸颊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窘迫。
#言正 “不可!万万不可!男女授受不亲,姑娘乃是清白女子,怎可帮我做这般私密之事,传出去对你名声有损,万万使不得!”
##萧栖月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些虚礼。”
萧栖月微微蹙眉。
##萧栖月 “你是伤员,疗伤要紧,名声之事哪有身体健康重要?我都不在意,公子又何必拘泥。见过侍女伺候伤者换药,略懂一些,不会弄疼你的。”
她说着,不等言正再拒绝,便转身去桌边寻了他放在一旁的伤药和干净布条,端着温水走回床边。
言正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僵在原地,任由她摆弄。
萧栖月放下药碗,轻轻示意他侧身,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开染血的衣襟。
指尖每碰到一处衣料,言正便浑身一僵,死死攥住床单,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闭着眼不敢看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衣襟缓缓敞开,染血的绷带缠在胸口,伤口处的血迹浸透纱布,看着便触目惊心。
萧栖月心头微紧,动作放得更轻,先用温水浸湿棉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指尖偶尔擦过他温热的肌肤,言正身子便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攥着床单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白。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冰凉柔软每一下触碰,都让他心口酥麻,又羞又痒,却舍不得躲开。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与药味交织在一起,成了让他沉沦的气息。
萧栖月也并非毫无波澜,指尖下是他紧实的肌理,即便受伤,也能看出往日习武的轮廓,少年将军的英气藏在皮肉之下。
她脸颊渐渐发烫,却强装镇定,专注地拆开旧绷带,清理伤口,再小心翼翼地敷上药粉,缠上干净布条。
她的动作轻柔又细致,生怕弄疼他,呼吸轻轻拂在他的胸口,言正浑身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居然起了反应,言正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言正都闭着眼,等缠好最后一圈布条,才轻轻舒了口气,萧栖月抬头看向他,刚好撞上他睁开的眼眸。
四目相对两人都红着脸,眼神慌乱躲闪,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
言正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沾了些许药渍的指尖,心口的悸动再也压抑。2
这不太好吧 女主可不知道他俩是假结婚就感觉在勾引有妇之夫一样 而且言正也不可能在和别人有婚约的情况下再和别人搞暧昧oo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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