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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地瓜与土豆的焦香混着暖意,在小小的堂屋里飘散开。
樊长玉性子大大咧咧,丝毫没察觉两人之间的别扭,率先拿起一个烤得外皮焦黑、内里软糯流油的地瓜,掰成两半,热气瞬间冒了出来,她将其中一半递到萧栖月面前。
#樊长玉 “栖月姑娘,快尝尝!这地瓜是我特意挑的红心蜜薯,烤得流糖,甜得很,你细皮嫩肉的,慢慢吃,别烫着嘴。”
##萧栖月 “多谢长玉姐姐。”
她捧着地瓜,轻轻吹了吹热气,用指尖小心翼翼撕下一小块焦褐的外皮,露出里面金黄绵密的薯肉,小口轻抿了一下。
##萧栖月 “真的很甜,很好吃。”
她吃东西的模样极雅,小口慢咽,连咀嚼都轻缓。
樊长宁捧着一个小小的烤土豆,坐在萧栖月身边,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萧栖月见状,放下手中的地瓜,拿起帕子,轻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碎屑。
还时不时帮她吹凉烫嘴的土豆,小丫头靠在她怀里,黏糊糊地蹭着她的胳膊,模样亲昵极了。
言正坐在另一侧,手里攥着半个烤地瓜,却迟迟没动。他的目光时不时偷偷飘向身旁的萧栖月,看着她温柔照顾樊长宁的模样,看着她小口吃地瓜的温婉神态,耳根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
方才楼梯间她近在咫尺的脸庞、温热的呼吸,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心跳又悄悄快了几分,指尖攥着地瓜。
他终究是没敢多看,慌忙低下头,学着樊长玉的样子剥地瓜皮,动作略显笨拙,一不小心还被热气烫了手指,轻轻嘶了一声。
萧栖月闻声抬眸,看向他泛红的指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萧栖月 “言正公子,你没事吧?是不是烫到了?”
说着,便要伸手查看,手伸到一半,又想起什么,默默收了回来。
##萧栖月 “你慢些吃,别着急。”
#言正 “我、我没事。”
言正慌忙摇头,声音有些发紧,低头咬了一口地瓜。
樊长玉啃着地瓜,还一个劲地往萧栖月手里塞烤土豆。
#樊长玉 “栖月姑娘,再吃个土豆,粉糯得很,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她又转头看向言正。
#樊长玉 “言正,你也多吃点,身上有伤,多吃点补补,别老是闷不吭声的!”
#言正 “嗯。”
言正低声应着,勉强又吃了两口,目光却始终忍不住落在萧栖月身上,看她唇角沾了一点细小的薯屑,心头一动,竟下意识想伸手替她擦去,手刚抬起,又猛然回过神,慌忙攥紧,假装整理衣角,脸颊红得更甚。
萧栖月全然没察觉他的心思,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东西,偶尔和樊长玉聊几句布庄的事,又逗着身边的樊长宁。
吃完东西天色也晚了。
樊长玉抱着樊长宁,站在院门口挥着手送别。
#樊长玉 “栖月姑娘,下次再来玩啊!地瓜没吃够回头我再烤给你!”
萧栖月笑着挥手应下。
言正站在堂屋窗边,扶着窗沿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追着那道素净的身影,直到她转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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