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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我是皇后。”
未央“我已经成亲了。还有,放开,别跟我拉拉扯扯。”
她用力挣了一下,他却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夏侯泊“未央,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夏侯泊“你我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感情了。你只是在气我,对不对?你只是……”
未央“我真的想和夏侯澹在一起。”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夏侯泊的声音戛然而止。
未央看着他。
未央“对,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未央“而且不仅我这一生要和他在一起,就算我死后,我们两个也会埋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夏侯泊,你听明白了吗?”
夏侯泊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攥着她手腕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他后退一步,看着她。
夏侯泊“未央……”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夏侯泊“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
未央“情分?”
未央“夏侯泊,你当初把我当棋子的时候,想过情分吗?你让我等你、让我帮你、让我做你的垫脚石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
她收回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语气淡淡。
未央“现在说这些,晚了。”
夏侯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银耳羹咕嘟咕嘟的轻响。
未央“滚吧。”
未央转过身,继续搅动盅里的羹汤,不再看他。
未央“别让我喊人。你也不想让端王私闯凤仪宫的事,传到陛下耳朵里吧?”
夏侯泊后退的那一步尚未站稳,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掠过夏侯泊,落在他身侧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未央的手腕上,红痕还未褪去。
然后他抬步走进来,靴底踏在地面上,他走到未央身边,伸手将未央轻轻的揽在身侧。
他低下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
夏侯澹“对啊,我们夫妻就算死后也是同穴。”
夏侯澹“以后历代都只会知道未央是我的妻子,我的皇后。”
夏侯澹“所以端王。”
他开口,声音不高。
夏侯澹“这是要对我的妻子,做什么呢?”
夏侯泊“臣……”
他艰难开口。
夏侯泊“只是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夏侯澹“请安?”
夏侯澹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侧。
夏侯澹“请安需要离朕的皇后这么近?需要攥着她的手腕不放?”
夏侯泊“陛下明鉴,臣……”
夏侯澹“端王。”
夏侯澹打断他。
夏侯澹“朕记得,朕登基那日,你曾向朕表过忠心。说愿为朕分忧,愿为社稷效力,愿与朕君臣一心,共保江山。”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
夏侯澹“怎么,朕的皇后,也算是你要‘分忧’的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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