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阳光照进了我的房间里,早晨的空气格外清新。一切都宣告着这只是一个平常的一天。
枫林猛伸了一个懒腰,洗漱完片回到了他的小店里,一家木工小店,那是他祖父传下来的手艺。
路人:师傅昨天让你修的那个板凳修好了没啊?
枫林别着急,前面还有好几个人要忙呢。
收音机里反复播报着 守新公司 所研制出来的兽化剂种种危害,电视台估计找不到什么新奇的'狠活'了,毕竟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近几年唯一新鲜的事还是那个破核电站。
不知道是电视台的搅和还是其他公司的打压,使得这种药剂并不贵,以前好像买过的,就是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路人乙:师傅前天的那个木雕好了吗?
枫林好了好了,在地下室,你等我一下。
枫林放下手中的锉刀,不紧不慢的走到地下室里,地下室不大,只有一张吊床,一张摆了各种工具的桌子,还有一堆柜子,但对于偶尔发泄脾气基本够用。
枫林木雕……木雕……呢?
他缓缓站起身,试图从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中找到木雕。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伴随而来的是强烈的震动。
枫林WTF?!发生什么了?
肌肉记忆拉着他冲出了地下室,硕大的火球从远处升起,那是核电站的位置。
[T阵营胜利]
冲击波几乎推平了城市,高楼大厦无一幸免,紧随而来的是可猛烈的二次爆炸。
枫林WTF?核战争了吗?
强大的光辐射把他的脸烧伤,枫林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地下室,把门锁了又锁。(距离足够远,中间还有不少遮挡,不至于直接碳化)
枫林啊呃…疼的要命
枫林我早该知道那个核电站有问题了
枫林医药包…我记得…这边放了一个药包的…
枫林的意识逐渐模糊,辐射啃食着他的内脏,他把碘酒尽数倒在脸上,又用纱布包裹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治愈烧伤。
枫林完…蛋…
枫林疼……我感觉……我会…交代在这儿……
意识逐渐剥离,枫林蜷缩在地上,辐射正撕扯着他的身体,恍惚间,他,或这说是我,抓起了药包中的一个注射剂,往身上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