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闻道馆内却是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于耳。

许青气势汹汹的朝着闻道馆而去,带着一肚子自家老婆被欺负了的气。
此时的闻道馆内,正是热闹非凡,手里捏着一枚箭矢,正笑得春风得意。

“师兄这手稳啊。”
随着箭矢精准落入壶中,四周立刻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恭维之词如潮水般涌来。
“承让承让。”
丁霄海拿出通讯玉简,跟许青说话。


“许青师弟。”

“宴席已经备好。”

“今夜山上灯会,朋友们都来了。”

“你顺便还可以把五殿下带上见识见识。”
看到这句话,许青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他最不喜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评价你。


“今天我遇到她了,没聊两句她就走了,真是可惜。”


“朋友们都来了,你们可千万不要错过啊。”
许青拿出通讯玉简一脸生气的盯着,欺负了我老婆,还敢跟我打电话?


丁霄海,你是真的嫌命太长了。

“周青鹏被人囚禁殴打,我把他带回来了。”

“谁?”

“替你做脏事的人。”
丁霄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听了去,随后找到一处人稍微少一点的地方。

“许师弟,说话可要注意分寸哦。”

“此人任何行事,都是他擅作主张。”

“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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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他想的依然不是道歉,而是如何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曾答应过给周青鹏一个随从名额。”

“你食言了。”

“许师弟,只有强者才能上山。”

“周青鹏,他配吗?”

“还有,我屡次邀你融入山上。”

“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为了一个山下的废物来质疑我?”
丁霄海还准备再辩解几句,甚至想好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却突然发现手中的通讯玉简光芒闪烁了两下,彻底黯淡了下去


“许师弟?”

“呵……”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连回嘴的机会都不给。

“真以为我丁霄海非结交你不可?”

“每次来都带着彼岸,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至于这么离不开吗?”

“真是可笑,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注定成不了大气候。”

“不过就是有几分姿色,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当上五殿下。”

“我好心和她结交,给她面子,她还不领情?”
就在他对着空气发泄完最后一丝怨气一转身,不远处,许青正穿过人群朝这边走来。

许青身边空空荡荡,没有你的身影。

他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重新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还是来了许师弟?”

“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
咱就是说,小阿青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你就没发现哪里不对吗?
没有闻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吗?

许青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到投壶前,伸手抄起那个沉甸甸的铁制箭桶。

随着他的步伐逼近,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丁霄海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龟裂,直至彻底消失。
许青没有丝毫废话,抡圆了胳膊,手中的铁桶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朝着丁霄海那张虚伪的脸砸了过去。

一声闷响,那是金属与血肉碰撞的沉重声音。

力道之大,直接让丁霄海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全场死寂。


丁霄海撑起身体一手捂住自己被打肿打伤的脸看向许青。


“许青!”

“你这是何意?!”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吃瓜群众开始发力了:

“怎么了这是?”
“打起来了?”
“不会是为了女人吧?”
“你看到刚才他被打飞那一下没有?”
“飞得真高!”
许青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丁霄海,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也没有给丁霄海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冷冷地抛出了那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哪只手碰她的?”


“你在说什么?”
许青不语,只是一味的重复。

“哪只手碰她的?”

丁霄海捂着肿胀变形的脸,他下意识地想要装傻充愣,试图用反问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许青!你什么意思!”

“我不过就是看她站不稳扶了一下,你至于吗!”

“撒谎!”
许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没有一丝温度,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理由,也不屑于去分辨真伪。
在他眼里,任何触碰过你的借口,都是死罪。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和怒火,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而狠戾地轰在了丁霄海的腹部。

“噗——”
丁霄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像弓成了九十度,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一只大手已经死死揪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说。”
许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令人窒息的逼问:

“哪只手?”

“我都说了!”

“我只是好心扶了她一下!”
丁霄海嘶吼着,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许青面无表情,再次挥拳。
这一拳比刚才更重、更狠,直接轰在他的胸口,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丁霄海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滑去,一口鲜血喷洒在地面上,染红了地面,他剧烈地咳嗽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青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那双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

“最后一次。”

“哪只手?”
没等丁霄海开口,许青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便能感受到骨节错位的剧痛预兆。

“否则,两只手都别要了。”
这不是威胁,这是陈述事实,所有的尊严、面子在这一刻统统粉碎,只剩下本能恐惧。

“左手!”

“我只是抓了一下她的手腕!”

“其余的我都没做!”
许青没有搭理他,他二话不说,伸手抓住了丁霄海的左手。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响。

“啊!!!”
丁霄海的惨叫声如雷贯耳,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那只左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许青松开手,像是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的丁霄海。


“你吓到她了。”
周围的人看见这个场景,面面面相觑,都害怕得不敢上前阻止。
那些平日里跟丁霄海称兄道弟、所谓结识的人,此刻也只是在旁边笑着看戏,或者装作没看见。

也就平日里看着关系好,真有事,没一个出面帮他的。

“你太脏。”

“不配碰她。”

“再有下次。”
他掏出铁钎,冰冷的尖端直指丁霄海的咽喉,逼得丁霄海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那锋利的尖端稍微一送,就要了他的命。
那份毫不掩饰的杀意,已经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
气呼呼的走过来,又气呼呼的离开了。
“丁师弟不打回去吗?”
“丁师弟不会的。”
“他是山下来的,没什么根基,和我们不一样。”
“再说了,那许青是彼岸的道侣。”
“彼岸虽然只是凝气期,但她如今是五殿下,七爷重视得很,令牌都给她了。”
“七爷还当众放话维护她,这可是其他三位殿下都没有的待遇。”
“谁惹得起啊?”

感谢这几位宝宝送的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