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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音加入学生会,重新戴上对戒,天泽一夏到来

实教居,一年

五月五日午后,礼堂三楼会议室的遮光帘半掩,柔和的自然光透过帘缝斜切进来,落在光洁的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沉静又暗藏张力的氛围

南云雅慵懒地靠在皮质转椅上,指尖随意搭着椅把,桐山生叶身姿端正地立在他身侧,神色沉稳

南云雅视线扫过对面站着的三人——堀北铃音、居若愚与绫小路清隆,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居若愚的左手掌心,即便伤口已经愈合,肌肤上仍留着一道浅淡几乎难辨的痕迹,却依旧让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特意来找我,是想谈什么?不会是想来履行你一年级第三学期说过的话吧~”

南云雅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视线定定落在居若愚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挑衅,“说时刻有人能接替我这个学生会长,所以今天是专程来逼宫的?”

……

堀北铃音神色平静,眼神坚定,不愿多做周旋,径直开口:“会长时间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要加入学生会。”

“噢?还真是为了这件事。”南云雅低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直白,“说实话,我可不想就这么乖乖点头答应。”

堀北铃音抬眸与他对视,语气沉稳:“会长的意思,是不欢迎我加入?”

南云雅单手支着下巴,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你向来是特例,我很好奇,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机提出加入学生会?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堀北铃音微微垂眸,随即抬眼,语气坦诚而郑重:“入学前,我一直和哥哥心存隔阂,为了消解这份隔阂,我才考入这所学校。可刚入学的时候,我和哥哥的关系,并没有丝毫好转。”

说到这里,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居若愚,眼神里带着真切的认可与感激,“是若愚点醒了我,让我真正找到了自我,不再一味地刻意模仿哥哥、追逐他的脚步。哥哥毕业之时,我终于明确了自己的方向,也和他彻底和解。我答应过哥哥,也因为他,对倾注了他整个校园时光的学生会产生了真切的兴趣。我确实绕了很长一段弯路,才走到想要加入学生会这一步,但这段路让我收获了太多,现在的我,正走在自己真正想走的路上。”

……

绫小路清隆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暗自评判:堀北这番话,看似是诉说加入学生会的初衷,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逼宫,既表明了决心,也暗含了争夺学生会话语权的底气

居若愚眉眼弯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看向南云雅,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推脱的意味:“南云会长~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成全铃音吗?”

南云雅沉默片刻,目光在堀北铃音身上定格,语气骤然变得锐利:“换句话说,我能理解为,你日后有意竞选学生会长,接替我的位置吗?”

……

“没错。”堀北铃音没有丝毫闪躲,语气笃定,“这是我的目标,也是我身边的同伴对我的期望。”

南云雅缓缓站起身,迈步走到三人面前,神色淡然:“既然你有这份野心,我也明白。但你要清楚,帆波已经以学生会成员的身份,努力了一整年,你既然知道自己绕了远路,就该明白你和她之间的差距。”

……

话音刚落,居若愚右手猛地拍在桌面上,清脆的声响瞬间打破会议室的平静,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眉眼间的笑意褪去,直直看向南云雅:“你还好意思提差距?南云,学生会长~要不要我现在就好好给你回忆一下,我们之间的差距?”

霎时间,堀北铃音、绫小路清隆、桐山生叶尽数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南云雅也一时语塞

……

半晌,南云雅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彻底没了此前的戏谑,对着堀北铃音伸出手,语气带着妥协:“我不喜欢叫你堀北,总感觉像是在叫堀北学。欢迎加入学生会,从今天起,我会毫不留情地给你安排工作,可别叫苦。”

堀北铃音伸手握住他的手,神色坚定:“当然可以,我会做好所有分内之事。”

“别光说不练,你可要好好证明自己,不是只会空口说白话。”南云雅轻笑一声,收回手

……

不等他再多说,居若愚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南云雅,语气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事不宜迟,我们谈下一个话题。清隆和我的两千万悬赏令,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情!立刻回答。”

南云雅脸色一沉,顿时语塞,良久才憋出一句话,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居若愚!你给我放尊重一点!我才是学生会长!”

居若愚淡淡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无波,却依旧带着压迫感:“噢。”

……

桐山生叶不动声色地侧眸看了眼身旁神色沉郁的南云雅,静待他开口。南云雅指尖不自觉攥紧,终是垂眸吐出一句:“……我知道。”

堀北铃音闻言瞬间面露讶异,显然没料到身为学生会长的南云雅,对这般隐秘的悬赏令一事知情不管

居若愚当即抬手又轻拍了下桌面,语气带着十足的不满:“你太过分啦!明知月城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却一直袖手旁观!”

一旁的绫小路清隆立刻伸手,轻轻握住她还带着浅淡伤痕的左手,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掌心,无声安抚着她的情绪,力道轻柔

南云雅看着她激动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不着痕迹的在意:“别拍桌子了,你手上的伤还没彻底好利索。月城身居代理理事长之位,他利用一年级新生做任何事,本就不在我学生会的管辖范围内……再说你受伤,难道不该归咎于你前男友的保护不力吗?”

绫小路清隆抬眸,冷冽的目光直直看向南云雅,周身气压微沉

居若愚当即开口纠正,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不是前男友,是现任男友。”

话音落下,绫小路清隆握着她的手骤然收紧,指尖紧扣,满是认同与珍视

……

南云雅一时语塞,心底暗自腹诽:讨人厌的若愚,还有更碍眼的她男友绫小路清隆

……

居若愚看着他吃瘪的模样,忽然弯眼笑出声,语气轻快地应了句:“噢~”

话音刚落,便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小蜜蜂扩音喇叭,随手按下开关,清亮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开来:“看呐看呐,前任堀北学学长在任时,我连理事长的面都见不着,校园秩序井然;现任南云雅当会长了,代理理事长都能骑到学生会长头上作威作福啦!看呐看呐,有人天天想着超越堀北学,结果连自己的职权都守不住;看呐看呐,还是早点回家洗洗睡吧,别硬撑着占着会长位置啦!”

喇叭里的声音一遍遍回响,绫小路清隆垂眸看着若愚,眼底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满是无奈又宠溺

堀北铃音站在一旁,嘴角微抽,心中暗自感叹:若愚这番话,也太不留情面,字字都戳中南云的痛处,实在是狠

桐山生叶更是满脸无奈,默默在心底叹气:堀北学长,你说要我暗中护着她,现在看来,她哪里需要护着,分明是分分钟就要把南云气到炸了

居若愚心满意足地关掉喇叭,随手往桌面上一放,不等南云雅反应,便一手拉着绫小路清隆,一手拽着堀北铃音,转身快步推开会议室门,头也不回地跑离了现场

南云雅死死盯着桌上的小蜜蜂扩音器,胸口剧烈起伏,强压着心底的怒火,一字一顿地咬牙喊出那个名字:“居——若——愚!”

……

夕阳的金橘色余晖透过宿舍落地窗,温柔地铺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柔光,空气中弥漫着安静又缱绻的气息

居若愚坐在柔软的地毯软垫上,微微抬着手,绫小路清隆垂眸,指尖沾着清润的凝露药膏,正轻柔细致地涂抹在她左手掌心的淡疤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目光全程落在她的伤口处,满是心疼与珍视

居若愚静静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他中指上那枚黄金麦穗纹对戒,黄金质感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

绫小路清隆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下意识微微偏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过下颌线,再轻轻掠过修长的脖颈,最终落在他微敞的衬衫锁骨处,带着微微的痒意

……

绫小路清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温柔骤然变得深沉浓烈,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愫,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带着占有欲,又格外珍视

居若愚抬手,伸手解开他衬衫领口的扣子,顺着领口探入,轻轻一勾,便将他贴身挂在颈间、用细绳系着的那枚属于自己的对戒取了下来

她捧着那枚麦穗纹戒指,抬眼望着他,声音轻柔:“去年十月二十二日,你生日那天把它送给你时,我说麦穗的纹路,寓意是岁岁平安。而现在,这纹路对我们来说,是双向奔赴、终得丰收的含义。”

绫小路清隆垂眸,紧紧握住她的右手,拿起那枚对戒,重新缓缓套在她的中指上,与自己手上的那枚遥遥相对

下一秒,他俯身扣住她的后颈,低头深深吻住她。居若愚轻声闷哼,发出软糯的“嗯……”

绫小路清隆在心底默念,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他的若愚,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刻进骨血里的人

他的吻温柔又带着极致的渴望,舌尖与她紧紧相缠,连灵魂都在为彼此颤栗,仿佛要将这一路的隐忍与深情,全都融进这个绵长的吻里

……

就在两人缱绻相拥、情意正浓时,急促的门铃突然叮铃铃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温柔氛围

居若愚脸颊泛着未褪的绯红,轻轻推了推身前紧紧抱着她的绫小路清隆,嗓音带着刚被吻过的软糯沙哑,带着几分嗔怪与无奈

绫小路清隆却不愿就此松开,低头在她唇角、脸颊轻啄了好几下,缱绻的触感落下,才堪堪松开怀抱,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浓情

……

门外很快传来天泽一夏清甜又带着几分刻意亲昵的声音,一遍遍唤着:“学姐~若愚学姐~是我噢~”

居若愚微微敛去眼底的情愫,理了理微乱的发丝,站起身缓步走到玄关处,抬手打开了房门

天泽一夏脸上挂着无害又甜美的笑容,一双眼睛弯成月牙,语气满是假意的关切:“学姐,之前听说你手上受伤了,我一直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你。”

话音刚落,绫小路清隆便迈步走到居若愚身侧,伸手自然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神色平淡却带着明显的逐客之意,语气清冷开口:“已经傍晚了,不便招待,你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来。”

……

天泽一夏却像是没听出他的拒绝,晃了晃手里拎着的纸袋,嘴角的笑意更深,语气软糯缠人:“可是人家特意带了祛疤的药膏过来呢,都是专门针对伤口留疤的,比普通药膏好用多了,我是真的很担心学姐的伤势呀~”

居若愚看着她这幅故作纯良的模样,眸光微淡,终究是侧过身子让出玄关的位置,无奈淡淡开口:“那你进来吧。”

……

“嗨——多谢学姐!”天泽一夏立刻应下,蹦蹦跳跳地走进宿舍,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四处打量了一番,随即故作恍然大悟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促狭:“哎~原来你们没在办事啊。”

居若愚关上房门,闻言脚步一顿,蹙眉疑惑道:“什么?”

绫小路清隆不动声色地坐在居若愚身旁,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地打断天泽一夏的调侃:“她的伤口已经上过药了,你的心意领了,不必费心。”

天泽一夏却丝毫不在意,晃着纤细的双腿,一脸直白地打趣:“我还以为你们关着门,在做什么色色的事呢,毕竟学长学姐感情这么好~”

……

居若愚无奈地转身,从厨房端来一杯温热的椰奶递给她,耳尖已经泛红,语气带着几分训斥:“…小小年纪不要不学好,别总说这些荒唐话。”

绫小路清隆眉头微蹙,沉声补充:“……这是校规明确禁止的事情。”

“哎……学长刚才迟疑了吧,还说什么违反校规呀,校规在这所学校里本来就只是摆设罢了。”

天泽一夏撇撇嘴,一脸不以为意,随即伸手拿起身侧的纸袋,从里面掏出一大盒包装精致的安全套,直接递到两人面前,笑得一脸狡黠,“你看,这种东西明明随随便便就能买到,我特意买来的,就当是我送给学长学姐的礼物噢~”

……

居若愚看清她手里的东西,耳尖瞬间通红,脸颊发烫,又羞又恼地开口:“!!!你小小年纪才15岁,怎么能拿这种东西!”

绫小路清隆坐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

天泽一夏笑着摆了摆手,一脸满不在乎:“学姐也才16嘛,大家都差不多,不要那么害羞啦~”

说着便把东西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站起身拍了拍手,“礼物送到啦,我的心意也到了,那我就不打扰学长学姐啦,先走咯~”

说完便一蹦一跳地转身,快步走出宿舍,顺手带上了房门,只留下欢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

房门关上的瞬间,居若愚看着桌上那盒刺眼的东西,又羞又气,脸颊通红地看向绫小路清隆,咬牙道:“她实在太过分了,明明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绫小路清隆看着她炸毛又羞涩的模样,喉间忍不住轻咳了两声,眼神微微闪躲,心底暗自思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要说,其实他早就提前备好这些东西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