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怡得知自己睡了一觉后被报了一个弹吉他欲哭无泪,我这个穿越者,啥都不会,怎么让我去弹吉他啊!
任意在一旁静静地望着思怡,看他这幅欲哭无泪的可怜小表情居然有点想笑。
此时是晚上读报时间,思怡得知后立马跑到办公室找班主任理论无一例外他被轰出来了,而且得知了一个最坏的消息,距离文艺表演就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
思怡回到座位趴在桌子上,他头低垂着手臂上,把眼睛埋进小臂里,脸色憋的通红。
任意很久没见到思怡这样有活力了,现在脸色居然惊喜的地露出久违的笑容,心情也比之前愉悦。
他贴近思怡拍了拍他的肩轻揉低语
“你没事吧”

声音细腻温柔,语气亲昵,说完后思怡愣神了一会便斜起眼看向任意。
任意见在桌子上的少年眼角微红,眼眸晶莹好似流苏,面色潮红,他从来没见过思怡这样,除了在床上。
那次他和思怡在床上用平板看电影,把思怡感动地痛哭流涕,眼泪浸入任意的白色冰丝短袖里,炽热的眼泪,滚烫的触感让任意面色潮红,嘴角如红玉,光滑而有细腻。
思怡哆哆嗦嗦沉吟

“我不想表演”
“为什么,你在照片上不是很开心乐意吗?”

思怡更加欲哭无泪,他连照片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吉他只听过,让一个我都没摸过吉他的人去弹吉他这不扯淡吗?
不过这些话思怡肯定不能说,他只能沉浸在一个人的别扭中。

“很久没摸过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
“思怡,只要你相信自己,就算上场失误也没关系”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思怡愣了愣,目光痴呆在原地。
也对,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当天晚上,两人一下晚自习就飞速回到家里,这次任意也进了思怡的房间。
思怡对于这屋子的记忆不多,所以和任意找了一会最终才从杂物间翻出灰尘扑扑的吉他。
两人在杂物间咳嗽了好一阵才用抹布把这尘封已久的吉他擦干净,收拾好。
回到任意的卧室,里面是棕色的布局,床上还放着几个布偶玩具,洁白的书桌旁有一个橙红色书柜,书柜里摆放着五颜六色的书籍,全都是关于人生哲理的书。
温馨治愈的布局任意见怪不怪,他不是第一次来这,所以也就开放,他一进门就躺在思怡的床上,降头埋进他粉红色枕头里,猛吸一口,顶级过肺。
任意用力一吸,独属于思怡的那股清香浸入鼻孔,仿佛如一股致命妖艳带着点毒的花,虽然有毒,但耐不住他香啊。
思怡倒是没在意任意,他对于任意这种“兄弟”似的情,他现在正在脑海里地毯式搜索想要搜寻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最终无济于事,他怎么想都想不起那段拿吉他的回忆。
但思怡一上手吉他,他的手自动放在琴弦上,眼眸微闭,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看似是要认真大干一场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肌肉意识?原主练吉他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