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微弱的灯光闪烁着,屏风也染上一层黄金色,屋内只看得见屏风内的榻床上隐隐约约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
叶临舟不敢上前只好在屏风外看着那男子,在床榻旁边还有一个浴桶像是精心准备了一番。
褟上的男人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随后拿起一旁的酒杯砸去,酒杯精准砸到了屏风旁边,酒杯是白瓷制的,酒杯碎裂,碎片撒了一地。
男人沉稳但具有蛊惑性的声音响起
“是谁?谁在哪?赶紧给我出来”、

夏侯澹说完叶临舟才悻悻从屏风后走出来,一直低着头,走到那人面前立马跪地

“参见陛见”
夏侯澹听到这句话脸色明显失落了几分,底声道
”你果然和那些人一样”

接近夏侯澹的人无非就是贪图他的权利还有他的钱,真心留在他身边的,可以说是没有。
夏侯澹纤细的手指指向一旁的木质桌子
“选个死法了结了吧”

叶临舟随他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木质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致命东西,丹顶红,沾染鲜血的刀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毒药,要问为什么不知名还知道,因为瓶子上有。
在另外一边还有比较轻松的刑器,白绫,小刀等等。
因为这是在夏侯澹的另一边,所以目光移了移。
夏侯澹虽闭着双眼,但还是察觉到眼前这个即将死去的人头动了动。
“那边是女子的刑器,怎么你个男宠真以为自己是女的?”

夏侯澹说完这才睁开眸子,他撇了撇头,发觉面前这人穿着红衣,嘴角微拧,面色红润,苍白的手握紧成拳头,墨色的长发披着
这,好像是一个女人。
夏侯澹想完点亮了灯,亮了灯整个房间都亮了许多,叶临舟此时也见到了夏侯澹的真面。
他穿着即将沐浴的浴袍,胸前散散垮垮的,且浴袍也有点薄,可以看清除浴袍里面结实的肌肉,顺长的头发披在肩上,吃人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叶临舟,眼底是看不见的打量。
许久过后夏侯澹才垂下眸子
“你是男是女?”

叶临舟摩挲了会手指,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男”
夏侯澹闻言脸色变了一瞬,结实的胸膛立即挺起来,嘴角笑意的玩味忍都忍不住。
“哼,男人?来,伺候我洗澡,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就不用死了”

夏侯澹说完立马走进了浴桶,浴桶此时散发出了热气,整个房间内雾气朦胧,而叶临舟还在原地噤若寒蝉。
“怎么?想死?”


“我马上过来”
叶临舟没怎么伺候过人,洗澡只知道这里搓一搓那一搓一搓,最后用水冲一冲。
空气中的白色烟雾全然袭来,把叶临舟的衣服都打湿了。
夏侯澹刚开始只是闭着眼想好好享受一下,但叶临舟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活活把他疼醒了。
他的眼眸睁开,嘴角咧了咧,一把将叶临舟拉进了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