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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注定遗忘，至少让我记住你的名字。”
·“真正的生存，是找到值得托付后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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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俞海明点头。
“当时他们给我的说法是，这个项目的目标是研究基因疗法，治疗遗传性疾病。”
“我信了。我太天真了，或者说，太自负了。”
“我以为自己能在体制内推动改变，却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卷入一个深渊。”
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继续说。
“项目前两年进展顺利。”
“我们确实在研究基因疗法，也确实取得了一些成果。”
“但到了第三年，项目的方向开始变了。”
“资助方——我一直不知道幕后是谁——提出了新的要求不只是治疗疾病，还要‘增强’人类的能力。”
“增强？”
“肌肉密度、反应速度、感官灵敏度、认知能力……他们想要创造超人。”
俞海明苦笑。
“我说这违背医学伦理，但他们说，这是国家战略需求。”
“我试图退出，但他们威胁说，退出就意味着‘泄密’，后果自负。”
“所以你留下来了？”
“我留下来，是想从内部阻止他们。”
“我开始偷偷记录项目的真实进展和实验数据，同时暗中寻找能够揭露真相的证据。”
“但事情很快超出了我的控制。”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一段痛苦的往事。
“第四年，他们开始了活体实验。”
“第一批实验对象是死刑犯，后来是流浪汉，再后来……是普通人。”
“他们绑架、诱骗、甚至直接从医院‘征用’病人。我抗议过，举报过，但没有任何作用。”
“研究所的背景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因为第七项目组内部也有良知尚存的人。”
“一个叫赵建国的后勤管理员——就是你在地下管道里遇到的那个——帮助我拷贝了核心数据。”
“偷出了一批病毒样本，然后伪造了一场事故，让我假死脱身。”
“赵建国……”
俞祈重复着这个名字。
“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掩护我逃走后，被安保部门抓住了。”
俞海明的声音很低。
“他们逼问他我的下落，他没有说。”
“最后他们把他扔进了病毒培养室，让他‘体验一下自己的研究成果’。”
俞祈握紧了拳头。
“他变成了变异体，但还保留着部分记忆和执念。”
“他一直在地下管道里敲击SOS信号，既是求救，也是在等你。”
俞海明睁开眼睛，看着女儿。
“他告诉了你密码，对吗？”
“嗯。”
俞祈点头。
“0917，妈妈的生日。”
“我欠他一条命。”
“也欠你妈妈一条命。”
“妈的事……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
俞海明固执地说。
“如果我当初没有加入那个项目，如果我早点识破他们的真面目，如果我逃走之后能回家看一眼……她也许就不会……”
…………
【雾锁星辉128:欠他一条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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