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双脚离地的失控与悬空感吓得南荣徽音本能地搂住苏昌河脖颈,脑袋埋在他胸膛上,紧紧闭上眼。
雪花落在染着身体温度的衣料上而融化,又因寒风吹过,肌肤贴上去的瞬间,一片冷意在脸上传开。
不受控制打了个哆嗦,面庞下意识远离带着湿意的衣衫。
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加速,饶是大风在耳边呼啸,她依旧能听见如擂鼓的心跳声。
苏昌河垂下眼睑瞄了眼怀中人儿,黝黑的眸子荡起星星点点的笑意。
“南荣姑娘,你脸红了。”
喷洒出来的气息擦过耳廓,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钻入耳朵眼里。
南荣徽音轻轻动了动脑袋,想把涌起的一缕痒意驱赶掉。
“我知道。”刚刚血液骤然沸腾,往脑门上冲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那脸红只是因为血液翻涌,而且还会发烫。
这倒让苏昌河有一瞬恍惚,旋即失笑道:“你还说你不是芍药。
你看,假设是别的姑娘不会像你这样平静,会因为男女授受不亲而表现出羞涩、恼怒,娇嗔着让自己放她下去。
甚至有些姑娘会破口大骂自己占其便宜,若是个有身份的,还会用来威胁我。”
顿了顿,目光梭巡周围一圈,在落到一处屋檐尖角时顷刻改变方向,拐了一个小弯,奔向不远处的院墙上。
迎着风雪他继续说:“芍药经常在类似的情况下,一本正经说出无波澜的话。
南荣徽音,你就是芍药。”
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眼睛,我的心和灵魂。
我们在暗河还未赐名,只拥有冷漠编号时,早就链接了此生都无法解除的羁绊。
“缘分”二字看不见摸不着,虚无又飘渺,却真真实实存在。
在你失踪后,我恍然那些痴男怨女为何会把“缘分”挂在嘴边。
有缘无份、有份无缘,二者皆痛苦。
老天从没给过我什么好运道但却让我们相遇、相识、相知,所以,我愿意赌上一切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
饶是只有一根青丝的胜算!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南荣徽音敷衍道,还在不以为然地点头。
有什么越试图解释,对方缠得越紧,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
最后累了一通还没能成功,还不如一开始就敷衍附和,对方很快会因为觉得无趣而放弃。
果然啊~生活处处都是老师。
后面分出大半注意力在二人身上的苏暮雨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登时加快速度,与之齐平。
侧头警告地看了眼苏昌河,提醒道:“昌河,收敛些,事情急不来。”
否则很容易朝方向失控,到时功亏一篑连后悔都来不及。
苏昌河撇撇嘴:“我有分寸,用不着你担心。”
“唉~”苏暮雨轻声叹息,心说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
他有时候任性起来,连自己都劝不住,尤其是在芍药的事情上。
三人稳稳落在院墙之上,差不多一人半高的距离,僵尸只需踩在同伴身上就能轻松够到他们。
然而他们看见的是——1
还想继续看后续内容,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