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也不甘落后。
伸长手臂,骨节分明有着薄茧的手掌朝上,位置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南荣徽音不费力搭在上面。
“拉着我的手吧。”他轻声道,眼底飘荡着星星点点期望。
为了自己的安全,南荣徽音没有顾忌什么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
纤纤玉手从暖手袋里拿出来,指腹轻轻搭在肌理明显的掌心上。
干燥、温暖两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下一瞬被轻柔地握住,让她产生了一种对待珍宝的感觉。
前有苏暮雨,后有苏昌河,仿佛这样的场景曾经发生过无数次,可她始终想不起来。
一阵细密、短促的刺痛在右半边脑袋出现又很快消失,等回过神来,已经坐好。
甚至自己左右两边的男人也都坐下。
苏昌河熟稔的给自己整理大氅,苏暮雨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在额间来回移动。
她脱口而出:“你在干嘛?”
“我不喜欢你皱眉。”苏暮雨很平静的把事实讲述,可眼里的心疼溢得怎么都掩盖不住。
没人希望自己喜欢的人皱眉,也没人希望自己看见喜欢的人皱眉能忍着不去抚平。
就算还没确定她是不是芍药,但在这期间,他也不想看见这张与芍药有九成相似的脸流露出不好的情绪。
“你刚刚皱眉可是哪里不舒服?”
整理好大氅的苏昌河收回手,胳膊肘撑在大腿上,手掌拖着下巴,歪头目不转睛凝视着眼前人。
只见南荣徽音垂下眼睑,抿着唇久久不语。
就在他们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却听见她细弱的声音:“你们……
我是不是和你们口中的芍药长得很像?”
在她的印象中,芍药是很美的花,同天香国色的牡丹相似。
用作人名的倒也少见,倒是用作小名较多。
这位叫芍药的姑娘与暗河两位顶尖杀手相识,且从二位各种神情、动作来看,关系应当匪浅。
非要形容的话,一女有二爱慕者比较贴切。
苏昌河、苏暮雨愣了一瞬。
两人也不遮掩,先后点头承认了。
南荣徽音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叹息道:“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小女子只能预祝两位公子早日寻到芍药姑娘。”
再多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万一你就是我们要找的芍药呢?”苏昌河颇有些咬牙切齿,眼神也有几分幽怨,“相似的人我们见过不少,但从来没你给我们的感觉强烈。
苏暮雨问的那些小细节,你不也答上来了吗?”
南荣徽音张了张嘴,不太理直的小声的嘟囔:“万一也有人有那些小细节呢?”
“呵——”
这可把耳力好的苏昌河气笑了。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反驳。
但苏暮雨就相对淡定:“话这么说没错,可至今为止,我们从来没碰到长相和声音都相似,小细节也都对得上的人。
南荣姑娘,你是第一个。”
南荣徽音彻底哑火了。
开始翻找自己的记忆是否有疏漏。
因为生来孱弱,她鲜少出门,所以从小到大的记忆都非常统一的无趣。
看书、看书、看书……
除了看书就是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