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宴琉璃,愿意嫁给顾洛离!”
说话之人一身正红织金大袖嫁衣,栩栩如神的鸾纹与并蒂莲花在日光下闪着细碎光芒。
腰身束收,显出窈窕腰肢。
端庄繁复的大婚高鬓由鎏金成套头面点缀,两侧垂落的细金流苏因着掀开红盖头的大幅动作摇晃。
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神色、姿态各异,或惊讶、或惊艳、或不以为然、或看戏。
“你可知你在……”
“顾家公子可在?”
宴别天的话被人打断,他很不爽望向声源。
不只是他,喜宴上所有人都带着一丝好奇纷纷侧头。
他们想知道是谁这个时候才来!
只见来者是一对……主仆?
姐妹?
其中一人长得圆润白净,发鬓虽说简单,可上面的首饰全是上好的玉雕刻而成。
穿在身上的衣料也是上好缎面,套在外面的云肩是用整张皮毛制成。
那皮毛油光水滑,一看非富贵人家不可有。
她搀扶着位带幂篱的女子,步伐缓慢,很明显是为了对方而放慢了脚步。
一阵风吹来,纷扬的雪花改变了原本运行轨迹,些许落在了幂篱上。
而风掀开其口子,露出苍白精致容颜。
几息,那张脸又隐于幂篱之下。
即便如此,所有人还是看清了幂篱之下是张怎样的脸。
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偏偏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愁容与病态之色。
素色大氅将身段掩藏,也隔绝了凛冽风雪。
双手横亘在身前,严严实实埋在造型别致的暖手炉中。
即便看不见能展示身份的东西,但从周身淡然从容的气度来看,绝不是什么丫鬟仆从。
“二位姑娘是?”今日喜宴的主人公之一顾剑门开了口。
那位搀扶着幂篱女子的姑娘轻轻收回手,从怀中掏出纯玄色,大概有一个手掌大小的荷包。
她上前一步,与顾剑门对视,不卑不亢道:“顾公子,这是顾家大公子顾洛离在三月前于本店购买的药。
顾大公子本该在一月前亲自来取药,却久久未现,经过我家小姐思忖,便亲自登门送药。”
宾客们面面相觑,顾剑门和宴别天两兄妹一错不错凝视着对方。
“笑话!”宴别天率先出声,话语透出嘲讽、不屑,“顾家有自己的大夫,怎可能在外面购药?
姑娘,你若是来吃喜酒我很欢迎,可你若是来捣乱的,就别怪我不客气!”
眼神骤然凶神恶煞,带着十足戾气。
“阿圆,把药交给顾剑门公子便是。”语声不高,清冷细弱,像落在寒梅花瓣上的细雨。
“可是小姐,这个长得有些碍眼的大叔好像看不起我们诶~”
阿圆抿着唇,腮帮子鼓得跟藏了东西在嘴里一样,尤为可爱。
那双亮晶晶的小鹿眼写着“不高兴”三个字,一脸“我想揍他”的表情。
长大这么大,宴别天破天荒被人说长得碍眼,怒火轰然腾升。
抬手,剑尖指着阿圆。
“不识趣的丫头片子,今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慢着!”清亮松弛,带着少年独有的轻快,像春风掠过酒旗,随性又张扬的声音响起。

避雷:有狗血剧情,时间线做了自设
蹲蹲下一章,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