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繁星于头顶的苍穹上闪烁,圆月散发着柔和且明亮的月色。
与暖黄的烛光交织在一起,蒙上了一种别样的光纱。
看着桌上还算丰盛的菜肴,南荣徽音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鱼!”
樊长玉“嗯嗯”点头,边给长宁夹菜边说:“鱼是齐旻捉的,就是处理得不太好,可惜了。”
在心上人面前被人揭短,齐旻耳尖不受控制的染上红晕。
但还是佯装淡定,用公筷给南荣徽音夹了块刺少的鱼肚:“我会尽快学会如何把鱼处理得完美。”
南荣徽音没有拒绝那块鱼肉,挑出肉里面的刺,咬了一口。
嗯~长玉还是做的椒麻味。
齐旻见她不排斥,又夹了几块挑了刺的净鱼肉,而后默不作声观察。
谢征、公孙鄞他们暗骂了一句卑鄙,开始争先恐后给南荣徽音夹菜,挑鱼刺。
这顿饭,南荣徽音吃得极其惬意。
毕竟谁不想吃鱼有人给自己挑刺呢?
连带着长玉和长宁也受到了福利。
两人巴不得这样的机会多来几次,嘿嘿~
吃饭完樊长玉准备起身收拾,却被南荣徽音一把按住。
“怎么了,徽音?”她下意识脱口而出,明亮的眼眸充斥着疑惑。
南荣徽音浅浅笑着说出两个字:“没事。”
但她的目光在谢征几人身上一一扫过。
几个大男人也不是傻子,稍稍转动脑子就猜到南荣徽音的用意。
李怀安率先起身:“樊姑娘,你们歇着吧,我来收拾即可。”
“还有我们还有我们。”
几人动作很快,三两下把桌子收拾好。
有片刻怔愣的樊长玉望着厨房的方向,看着几个大男人挤在厨房里,她机械转头。
“徽音,我们是不是要重新买碗了啊?”
话语里的担心浓重得无法掩盖。
南荣徽音拍了拍她手背:“没事,他们要是摔坏了碗就自己赔偿。”
她不就信这一个个的身上没钱。
樊长玉想想也是,这几个男人哪个不是大官或富家公子,甚至有个还当过皇帝。
区区几个碗而已,不可能赔偿不起。
放下心来,三人在院中坐了会,在谢征他们还在厨房忙碌时,进了屋。
翌日天刚亮。
狗叫声把南荣徽音和樊长玉两姐妹吵醒了。
三人披着外裳出去一看,公孙鄞一手拿着刀,一手紧握着一根棍子,万分警惕地与狗僵持着。
“大黄!”长宁看到大黄的刹那,带着些许睡意的眸子瞬间清明。
她快步跑上去,蹲下,一把抱住大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大黄,你去哪儿了?”她蹭了蹭大黄脑袋,“昨天一天都不见你身影,我还以为你又离家出走了。”
没错,大黄有过离家出走的例子。
第一次离家出走,是因为大黄偷吃了菜,南荣徽音骂了它几句。
结果好几天大黄都没出现,吓得长宁边哭边找,最后在小院后面的那片竹林的一个洞里找到。
第二次离家出走,是因为长玉和它抢吃的。
没错,就是抢吃的。
还是在竹林那个洞里找到。
类似的离家出走三人已经数不清了。
大黄一边摇尾巴回应长宁的拥抱,一边死死盯着公孙鄞这个出现在家里的陌生面孔。
“汪汪汪——”1
看得太有意思了,还想接着看后续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