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南荣徽音接话,做出其他反应,身体还有些虚弱的随元青带着委屈的音调开腔。
“徽音,我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你怎能不负责就跑了呢?
还是在我昏迷期间,只留下一封我当时无法查看的信呢?”
两人有肌肤之亲这件事,当初齐旻恶劣的告诉了李怀安、谢征和公孙鄞。
说他们都是被抛下的无用者!
但是随元青得到过!
那时候李怀安、谢征和公孙鄞是什么心情呢?
记不清了 。
现在随元青提起这茬,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想做什么,卑鄙小人!
南荣徽音面上的神情凝固一瞬,而后见鬼似的凝望着随元青。
这家伙是吃错药了吗?
居然还会用委屈的语气说话!
敛了敛心神,慢条斯理道:“都过去了,再者,当初是你强迫我的。
我没杀了你已经是我心慈手软,你现在旧事重提,我觉得很没必要。”
“都过去了?”随元青眉宇间霎时浮现痛楚,嘴角向下垂坠,“旧事重提……没必要……
可是我放不下你。
是,当初我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是我的错,我认!”
说着将凳子后移,掀起衣摆缓缓跪下。
上半身微微佝偻,红着眼眶歪头,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你心慈手软没能杀了我,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可以动手,我绝不会反抗。”
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扔掉刀鞘,跪着往南荣徽音移动。
拉起她的手,把匕首放在掌心,刀尖朝着自己,猛地刺在自己心口上。
“随元青!”南荣徽音被这措不及防的动作吓到,“你疯了?!”
用力挣扎,试图远离。
但是随元青的力气很大,牢牢抓着她的手动弹不得半分。
因此,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疯子,将自己的身体继续向前送,让泛着寒光的匕首更加没入体内。
不一会儿,温热鲜红的液体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晕染开。
“血海深仇都是复仇者手刃仇人,我伤害了你,死在你手中也算有因有果。”
“疯子!”咬牙挤出两个字,她只觉得随元青比从前更疯了。
南荣徽音不得不软化语气,想用安抚来摆脱开:“当初我没杀你,现在我亦不想杀你。
我们之间有那么一段纠缠,或许是命中注定。
随元青,我不喜欢这样,你知道吗?
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反正你们现在找到了我,定是不可能再让我轻易逃离你们。
不如我们都把话说开,如何?”
一字一句仿佛艳丽的罂粟,能蛊惑人心的妖术。
随元青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但日思夜想的正事如定海神针般没能动摇半分。
“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我该对你负责,你随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南荣徽音不假思索,柔声拒绝,“我当初毫不犹豫离开京都,就是不需要你负责,现在依旧没有想要你负责的想法。”
随元青顿时扁嘴,又委屈上了:“那你对我负责好不好?
世人总说黄花大闺女,在你之前,我一个女人也没有,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呢。”
南荣徽音石化、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