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带着我们跑那么多酒楼又回到第一次看过的酒楼,存心折腾我们是不是?!”
南荣徽音毫无形象瘫坐在凳子上。
转而又趴在桌子上,手臂蠕动着去够桌中央的茶壶与茶杯。
“不过就几家酒楼而已,你装什么弱柳扶风呢!”随元青觉得很没眼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个儿把她怎么了。
谢征射去一记眼刀,掀摆坐下。
自然接过南荣徽音手中的茶壶,先给她添满茶,体贴放在面前。
接着是给樊长玉两姐妹各倒一杯,最后才轮到自己。
至于随元青,好手好脚的,自己倒呗。
瞧着南荣徽音一脸满足喝着茶,随元青将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瞪着谢征坐在他身侧。
没办法,樊长玉坐在南荣徽音右手边,而旁边还有个小不点儿。
左手边是谢征,这家伙可不会自己让起来就起来,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店小二这时候端着茶水出现。
边摆放茶水,边说:“几位客官想吃点儿什么?”
不知道哪个字触发了随元青,刚刚还一脸不爽,顷刻阴转晴。
得意地冲谢征挑高眉头,眸光挪到南荣徽音身上定格住。
“既然是请我吃饭,那就是我说了算,这样吧,把店里的招牌菜都来一份,再给我一份上好的梨花白。”
“好勒!”店小二应得那叫一个欢欣,嘴角不受控制往上翘。
看向南荣徽音几人,问道:“几位客官可有要补充的?”
“暂时没有。”南荣徽音趴着喝水,视线全在杯子里的水上。
樊长玉两姐妹摇头:“没有。”
她们哪敢有啊。
这酒楼在外面看着可气派了。
檐角有龙有户,雕刻得栩栩如生。
大堂锃亮光洁,好多东西她都没见过,更别说知道名字了。
现在她们所在的包房,是三楼画着几根竹子,写着竹什么的房间。
房间很大,除了饭桌,还有两张在李公子家见过的美人榻,及数把太师椅。
摆放的花花草草也跟李公子家一样,经过特意修剪,有着别样的美。
不过要她说,这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唉~
羡慕啊!
她也想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弄这些。
等待期间。
随元青贼心再起,吊儿郎当问道:“南荣徽音,要不你带着你的小跟……
咳咳,小姐妹搬去我家住呗~
我保证你住过之后再也住不了其他人的府邸,包你流连忘返,想要长住。”
“谢邀!”南荣徽音抬手干脆利落拒绝,“我觉得李怀安家挺好的,不吵不闹。
就算我要转移住处,你也不在我的首要考虑范围内。”
“凭什么?”随元青实在不理解南荣徽音的想法,“我长信王府哪儿不好了?
如此入不了你的法眼?!”
“???”南荣徽音满头问号,不明白随元青这么激动干嘛。
满眼狐疑地打量了他片刻,猜测的语气带着些许小心翼翼:“你这么想我去你家住,该不会是请君入瓮?
然后来个关门打狗、五马分尸?”
不管是能听懂的谢征和随元青,还是听不懂的樊长玉与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