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大好?
南荣徽音倒是起了好奇心,问道:“县令为缘何心情不好?
是为了那些魑魅魍魉?”
管家一言难尽又欲言又止的表情堆积在脸上,看得南荣徽音心里痒痒。
虽说与崔县令不熟,但好歹也是打过照面,说过话。
瞧他那吃得肥头大耳的模样,还有现在住的宅子,可不见得是什么好官。
况且她记得资料里也有关于崔县令的信息,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个不咋样的贪官。
最后死在了屠城里,还是被吊死的那种。
抹了抹腰间荷包,发现扁扁的,心里有些尴尬,但面上不动声色咧嘴笑起来。
掏出一张符箓塞到管家手里:“这符箓贴在家里,那些魑魅魍魉就进不去。
还请管家你说说县令心情为何不好。”
管家当场表演了一个变脸,笑嘻嘻把符箓小心翼翼收好,主动上前一步。
倏地。
握着剑的长臂横梗在两人中间。
两人瞬间手臂望去,是随元青。
他拉着一张脸,眸光阴沉沉地盯着管家:“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做甚?”
视线挪到南荣徽音身上,没好气道:“你不是厉害得很吗?
这种小事还需要用东西买人心,你可真够看人下菜碟,有本事你把打我的本事用在那县令身上!
我还就不信那县令能拿你怎样!”
“咳咳——”
南荣徽音被后面两句话给呛到,双目圆瞪,整个人无语到极致。
一把按下他的手臂,咬牙警告道:“随元青,别给我捣乱!”
真是不知道乱发什么神经!
随元青一副“我捣乱”的震惊表情,气极反笑。
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上面雕刻着象征他身份的字样。
直接怼到管家面前:“看清楚了,我是谁!?”
仅一眼。
管家瞳孔皱缩,“扑通”一声跪下:“小的有眼无珠,还请世子饶恕!”
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和恐慌,“砰砰砰”磕头。
额头撞击在青石板上发出闷中声响,南荣徽音便知道不是虚磕头。
美心顿时竖起一道细纹,沉声道:“随元青,够了!
不知者无罪,管家又没做冒犯人的事,是我想要打听县令!
你若要怪罪,那也该怪罪我,毕竟是我挑起的。”
说完蹲下身,把管家硬扶起来。
随元青下颌线紧绷,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语气冰冷:“南荣徽音,你真是好样的!”
他出手帮忙,她非但不感谢就算了,还说自己捣乱!
真是不识好人心,下次再出手帮忙,他就是狗!
其实齐旻、谢征、李怀安和公孙鄞几人,也不太认同南荣徽音用符箓,去探听崔县令心情为何不好。
这是一件非常不划算的交易。
看到随元青被说了一顿,几人也歇了劝说的心思。
南荣徽音拽着管家到一旁,道:“管家,你也瞧见了。
刚刚那位是长信王世子,其他几人身份我只能跟你说都是非富即贵。
你们崔县令见到都是要下跪磕头的程度。”
管家心里恐惧,自己刚刚不小心得罪了长信王世子,不知道会不会被秋后算账。
于是战战兢兢把崔县令心情不好的原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