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南荣徽音也不惯着他,将另一只手也反剪。
压犯人一样压着他往前走。
奈何这样速度过慢,被符箓攻击没魂飞魄散,只受伤的黑衣人重新扑上来。
她一把拽下随元青的腰带,三下五除二把他双手绑住,牵着腰带另一头进行打斗。
绕是如此。
随元青还是没放弃算账。
单脚下蹲,另只脚伸出横扫。
就算不能造成伤害,但添点麻烦也是不错。
所以现在南荣徽音一边要应付黑衣人,一边还要躲避随元青的捣乱。
火“噌”一下从心底冒出。
猛然转身,对着随元青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
力道十足的声音在林中响起。
紧跟着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音:“你他爹的再捣乱,老娘剥了你的皮!”
个大爷的!
好心救他居然还添乱,真是欠收拾得很!
长信王这个爹当得真垃圾!
又被打脸的随元青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抚刚才被打的位置。
眼中漫上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诡异爽感。
尤其是第二个巴掌过来,贪婪又痴迷地深吸飘过来的香味。
那香味很好闻,不甜腻、不苦涩,恰到好处。
突然间。
他产生了想要得到这抹香味的念头。
浓雾虽然挡住视线,却掩盖不了听力,以及腕上腰带来的震动。
凭借感觉望过去,仿佛穿透层层雾气,落在灵活的倩影上。
占有欲溢出眼眸,嘴角斜斜向上勾起。
成功将黑衣人击飞的南荣徽音冷不丁哆嗦两下,转身拽着腰带朝着樊长玉她们飞奔而去。
汇合的刹那,扔掉腰带。
对着众人叮嘱:“你们往东南方向跑,诵经、敲木鱼不要停下来。
为了跑散后面还要寻找,你们想个办法解决,好了,快走吧!”
说完,毫不犹豫转身。
不给众人说话的机会。
樊长玉她们想说让她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可惜没来得及。
“走吧。”谢征率先开口,“不要给徽音姑娘添麻烦。”
得到自由的随元青岂会乖乖听话,偏偏有齐旻在。
两人做了十多年兄弟,对双方脾性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不太顺畅来到他身边,手径直搭在其肩膀上,无波无澜的嗓音响起。
“元青,现在不是你胡作非为的时候。”
“呵——”
随元青冷笑:“我做什么关你何事?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管我吗?”
齐旻也不生气。
知道随元青是个只要认定了,十头牛都不拉回的那种性格,没必要跟他浪费口水。
熟练点了他穴道,瞧见手上拿着腰带,捞起捆住双手。
随元青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气笑了,然后破口大骂。
“随元淮!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丧良心的东西,有本事你把劳资放了再来一次……”
齐旻自动屏蔽不堪入耳的话,不做任何回应,走在前头谨慎带路。
敲木鱼的樊长玉“啧啧啧”摇头,下意识在心里吐槽。
还以为这些贵公子不会骂人呢。
没想到骂起人来跟市井小民没什么两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