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许顽劣的对自家姐姐吐气,眼底却一片冰冷:“大姐,你应该发现那些仆从没有来看一眼,是怎么回回事了吧?”
不需要南见月回答,自顾自继续往下说:“婚前失贞,你知道爹发了多大的脾气吗?
贝勒爷上门来要说法,知道爹赔偿了多少东西吗?
大姐,你觉得你嫁到贝勒府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砸向南见月,那种无力感再次包裹全身,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对我如此不公?
我不过是想平凡、自由自在的过一辈子,为什么这简单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南嘉许眸中闪过一缕精光,将两只手重叠交叉在一起,腾出一只手去擦拭那滴泪。
“哭什么呢大姐?”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如同恶魔低语,“是怕嫁到贝勒府日子不好过?
弟弟这里有个好办法,我给你买个宅子,假死脱身后你就住在里面,如何?”
无光的眼珠子动了动:“你是想囚禁我,让我给你当外室?”
这种手段,不止是高门大户,普通人家也会出现。
没想到今日,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哈哈哈哈哈……
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淌入鬓边,隐入发丝中。
“怎么能算囚禁呢?”手指顺着脸颊,一路来到下颌,一把捏住她下巴。
南嘉许感觉到自己血液在沸腾,饶有兴趣欣赏美人落泪的破碎模样。
难怪那些人说起那档子事,总会不厌其烦说女人越破碎,越想暴力对待。
“弟弟也是好心为姐姐着想呢,姐姐怎么不识趣呢?”
“南嘉许,我们是有血脉的亲人!”
“哦?”南嘉许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那姐姐更要为亲人考虑了。
都说身边人味道更美,尤其像姐姐这种病西施,每个人都想吃一口呢。”
第一次见到这姐姐,他就想狠狠欺负她。
柔弱漂亮的绵羊没有谁能抵抗得了。
“畜生!你这个畜生!”
“姐姐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谢督军不行啊。”南嘉许捻起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
“没事,姐姐可以看看弟弟的功夫如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一劫,是逃不过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冬絮冬绢模模糊糊醒来,扶着框板站起来。
进入内寝去瞧南见月,瞳孔皱缩:“小姐!”
跌跌撞撞跑到床前,把另一半床幔挂起,床上更加触目惊心。
蚕丝被凌乱不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了或勾了,成了不规则形状的团。
被子有三个方向染上了鲜红,腥味飘散在空中,小姐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下巴上的液体半凝固。
冬絮边哭边掏出紧急救命药,掰开嘴巴强硬喂下去。
冬绢眼眶猩红,强忍着泪意和着被子一起把小姐抱起来。
冬絮麻利的把床上东西换掉,一床新被子盖在自家小姐身上。
“冬絮,你在这儿好生照看小姐。”
冬絮泪流满面点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冬绢出去派人去叫大夫,发现仆从们叫都叫不醒,又是扇耳刮子又是泼水才把人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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