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和公孙鄞齐齐扭头,默契射去一记眼刀,眼神审问:你忘了你可是朝廷官员?
李怀安不予理会,语气诚挚的向南荣徽音请教:“南荣姑娘,我们是否要从寻找承德太子方面下手?”
谢征、公孙鄞见自己被无视,一团火在胸腔猛地烧燃起来。
看李怀安宛若看敌人一般,把这笔账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
俞浅浅把三人的暗流涌看在眼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挫着双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直摇头。
可怕,太可怕了!
男人的战争比女人的战争还要可怕,她现在可算晓得了。
同样尽收眼底的南荣徽音佯装不知道,端起茶水抿了口。
“我们主动找太过被动,不如让它们自己找过来。”
“自己找过来?”
面对李怀安的疑惑,南荣徽音轻点头:“偌大的老巢,不可能每个魑魅魍魉都那么老实。
总有些胆子大,又喜欢抱着侥幸的东西下手。”
李怀安瞬间心领神会:“不知在下能否帮得上姑娘?
如若有,姑娘尽管告知便是,在下定当尽力而为。”
其实李怀安不说,南荣徽音也会给他安排事做。
谢征、公孙鄞听到这话,看他更加不爽,偏生现在又不是计较的时候。
“那个李管事,你们想办法把人邀请过来。”南荣徽音手指轻敲着椅臂,一下一下,似韵律响动,“动作要快,否则很有可能被别人抢先一步。”
虽然不明白邀请李管事干嘛,但谢征他们还是听进去了。
为了以防万一。
南荣徽音又给几人发了符箓,想到什么,补充道:“诵经和敲木鱼效果不错,建议你们学起来。”
然而她忽略了一个事实。
众人不是出家的和尚与道士,平日看书也不会看经书。
至于木鱼,那更是不可能有的了。
所以樊长玉和公孙鄞把问题说出来,南荣徽音神情和脑子有一瞬凝滞。
而后失笑道:“不好意思,是我没考虑到实际情况。”
樊长玉大剌剌摆手:“没事没事,又不是多大的问题。”
“暂时就这样吧,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南荣徽音站起身准备离开。
“徽音。”樊长玉从椅子上跳起来,急忙问道:“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她感觉好久没和徽音坐一起吃饭了。
瞅见樊长玉眼底隐隐的期待,南荣徽音想了想,答应了。
樊长玉顿时眉开眼笑,乐呵呵询问:“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它们做。”
在自个儿家时条件有限,不能给徽音吃好吃的,但现在!
各种不要银钱的好东西,不吃白不吃!
说起吃的,南荣徽音还真有想吃的:“我有点儿想念你那一手的卤味,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就行。”
樊长玉眼睛骤亮,似盛着碎光,灿若星河。
万万没想到徽音会想念自己做的卤味!
“好,我现在就去做。”脚步一溜烟儿,飞速出了房门。
坐着的俞浅浅看傻了眼。
公孙鄞突然唉声叹气:“果然啊~面对喜欢的人就是会主动。
咱们也来了也有好几次,没见樊长玉问我们喜欢吃什么,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