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南见月坐上自己车的谢辛序简直拿她没办法。
禁锢着双手不让她捣乱,眼泪说来就来。
抽噎声伴随着哼哼唧唧,俨如一条蛇,不安分扭动着身体。
“热……”
谢辛序是个正常男人,更何况此刻南见月有多魅惑诱人,只有他知道。
前面开车的小兵眼神忍不住向后瞥。
每瞥一次心里都直呼不可思议!
他的督军啊!
那可是冷面阎罗,他从来没见过督军如此有耐心,还温柔地哄一个女人。
重要的是那个女人还是和贝勒府有婚姻的南大小姐,我滴个乖乖哎!
原来督军爱好这一口。
下一刻。
谢辛序来了个抓包,沉声催促:“开快点!”
小兵“咻”地收回眼神,应了声:“是,督军。”
街道两边的建筑飞速向后退。
被折磨了半个小时的谢辛序终于等到车停。
迫不及待抱着南见月进屋,还不忘吩咐小兵去卿请大夫过来。
小兵低头看了眼鼓起来口袋,无奈叹息。
忍着难受去请大夫。
二楼主卧。
谢辛序把人轻轻放在沙发上,抄起桌上的茶壶,搂着南见月小心翼翼喂着。
茶壶的水早就凉了。
南见月疯狂索取着。
喝得太急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口中的水随意从嘴角流淌,顺着下巴滑入颈部,再没入衣服中。
“慢点儿,还有。”谢辛序轻拍着她后背,余光掠过粉白春光,喉结滚了滚。
“曼妙”两个字在脑海中自动浮现。
一幅幅旖旎暧昧氤氲的画面,撩得他心头发烫,呼吸不自觉粗重短促。
忽然。
拿着茶壶的手被推到一旁,好闻的馨香飘入鼻中。
垂眸见南见月柔若无骨般再次缠上来胡作非为,眸光一沉。
一开口,嗓音有些哑:“南见月,我可不是正人君子。”
“热……我要凉快……”
手指紧紧握着壶底,指节泛白。
眼底风暴翻涌。
“南见月。”放下茶壶,掰着她肩膀不让动弹,“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可南见月现在神智不清,整个人被药物控制,满脑子都是“他好凉快,想要”。
“噗嗤——”
谢辛序笑出了声。
他也是傻了,让中药的人清醒回答。
收回手,向后靠在沙发上,任由南见月对自己做什么。
不大一会儿。
身上的衣服完全没眼看。
恰巧这时小兵带着大夫来了。
他赶忙给她披上衣服,简单整理一下才让人进来。
大夫看着人眉头紧锁。
把脉之后脸色更是难看,最后无奈叹息:“督军,这位小姐身体过于虚弱。
不仅仅中了药,还有花春香,这二者皆存在怕是……”
未言尽的话谢辛序顿时了然。
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大夫摇头:“过于霸道,只有鱼水之欢才能解决。
还请督军早些考虑好,时间拖久了对这位小姐身体不好。”
“带大夫出去吧。”谢辛序低头看着双颊红得不得了的南见月,赫然做下决定。
“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来打扰。”
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小兵恭敬答应,带着大夫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