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转变。
不少女性觉得贝勒爷做法是非常好的,甚至还有部分男性感叹贝勒爷的大义。
见状,贝勒爷微微扯起嘴角,继续说:“玉珠是你妹妹,整个蓉城的人都知道她帮助乞儿,被称为活菩萨。
她担心你嫁入贝勒府,因着身体无法伺候婆母,管理家中事务,求我日后找的姨太太一定要品行好。
我不答应就一直跟着,天晴下雨下雪,无有缺席。
你妹妹对你姐妹情深一片,我自是心软了。
想着她不放心别人,不如将她一同娶进门,你们皆可心安欢喜。”
话音刚落。
之前窃窃私语的太太小姐们面露羡慕。
“南大小姐运气真好,有这样一个贴心暖人的继妹,真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难怪三年前南四小姐一直跟着贝勒爷,原来是为了自家姐姐,这份姐妹情,太让人动容了。”
“若是我家有南四小姐这样贴心又善良的女儿,我做梦都要笑醒。”
“贝勒爷不愧是贝勒爷,堪为我们男子表率!”
大家七嘴八舌夸着。
冬絮冬绢听得快要呕死了。
什么姐妹情深,活菩萨,一切都是为了想要抢走这门婚约做的。
真是别人说什么都相信,也不怕被人骗去吸大烟!
南玉珠见局势利于自己,抽回手,给了贝勒爷安心的笑容。
上前一步拉起南见月的手,两道秀眉微蹙,染着水雾的眸子我见犹怜。
“大姐,妹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若生气,就打我吧。”
说着便温顺低下头,肩背微微塌着,活脱脱一副认打认骂、毫无怨言的小媳妇姿态。
南见月看着她拙劣的演技,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只觉得满心倦怠,连争辩的心思都没有。
试着抽回手,南玉珠却紧紧攥着不让。
贝勒爷哪里听得了这个话。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岂能让一个病秧子欺负了,就算是亲姊妹也不行!
上前小半步,长臂一抬,骨节分明的大掌再稍稍用力。
南见月脆弱的身体猛地向后踉跄。
贝勒爷又握着南玉珠手腕,用力拉入怀中,南见月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去。
“小姐!”
冬絮冬绢吓得异口同声尖叫,同时去扶人。
倏然。
有个人动作比她们快一步。
稳稳接住南见月,让人靠在自己身上,目光冷冽射过去。
“早就听说贝勒爷与南四小姐共同出入,可谓称得上形影不离。
瞧你二人姿态亲昵,哪像贝勒爷刚才说的那般大义。
恐怕你二人早就生了情愫,又不想担了抢自家姐姐婚事的名头,专门在这儿等着呢。”
“放肆!”贝勒爷脸色猛然下沉,眉眼锐利,透着几分警告。
“何小姐,你说话可要注意分寸!
别一不小心,为家中遭来祸患!”
没后半句话都被加重了音节,是明晃晃的警告。
“旧清已经过去了,叫你一声贝勒爷是给你体面。”何念慈不卑不亢,眼神毫无畏惧。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嗤一声:“你如此生气,是怕别人知道你和南四小姐早有了首尾?”
“轰——”
最后一句话堪比战场上手榴弹。
看戏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尽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