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谢征和公孙鄞嘲讽什么,他可以拿出来震慑震慑。
光是想想谢征吃瘪,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别提多舒爽!
可惜身边没笔墨纸砚,唉~
“不用了。”南荣徽音想都没想,一口拒绝,还给了理由,“中元节前,它们只会好好伺候我们,不敢动歪心思。
它们给的任何吃食,不用担心有何问题,顶多是好吃和不好吃的问题。
你们可以大着胆子,在这期间跟它们说话,说不定能找到出去的线索。”
“南荣姑娘,你有办法出去?”孙堇眼睛一亮,音调下意识拔高,传到了对面坐在廊檐横凳上的齐旻耳朵眼里。
时不时瞄几眼的目光,登时远远定格在南荣徽音身上。
聚起十二分精神,想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
殊不知他的视线过于灼热,南荣徽音敏锐捕捉到,余光瞟了他一眼。
这一眼,视线相撞。
一个无甚波澜,不以为然;一个充满探究,想着如何算计。
南荣徽音肩膀打圈儿转了转,一股疲惫涌了上来。
“我只能告诉你们此处是瑾州,你们口中的魑魅魍魉乃人死后的魂灵。
我也还在寻找离开的办法,对于刚才的建议,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累了,先回去了。”
离开前,分别给谢征、公孙鄞和李怀安符箓。
三人想要送南荣徽音,但被拒绝了。
至于随元青,南荣徽音特意减少了攻击他的魂灵数量。
每波两个,只要熬过今晚,那些魂灵就会停止攻击。
谢征和公孙鄞乐得看见随元青吃苦,收好符箓,双手环胸立在一旁倚靠着廊柱观赏。
李怀安见两人如此恶趣味,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走上前驻足在两人身边:“你们这么看他笑话,小心日后他报复。”
“说得不看他笑话,他就不会报复一样。”公孙瑾慢条斯理垂下眼睑,长睫投出浅淡阴影。
有些欠揍的“哟”了声:“你的符箓没我和谢征多,可要省着点用呢,用完了我可不会借给你。”
李怀安也不生气,面上挂着温和浅笑:“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说完越过二人,翩翩离去。
公孙鄞瞪圆了眼,指着李怀安远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出来。
“谢征,你说他何意?啊?还一条绳上的蚂蚱,谁跟他一条绳上的蚂蚱!”
谢征觉得公孙鄞像只聒噪的蛐蛐,吵得他头疼。
一把捏住他下巴一转:“想想南荣徽音给的符箓如何不被抢去吧。”
公孙鄞瞬间熄火,怂怂的往谢征身边靠了靠:“这俩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人。
九衡,要不是我和你一起住吧,不然我怕明日你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想要赶好友回自己院子的话瞬间哽在喉咙里,谢征深吸一口气,还是把人留了下来。
齐旻眸光虚浮没有落点,神色静得发怔,周遭一切似都隔绝一层。
实则心里在盘算如何拿下南荣徽音,让她为自己做事。
被盯上了的当事人回了趟樊长玉院子,也给了她和俞浅浅一沓符箓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