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絮点点头:“也是,这李管家是她手底下的人。
我们在庄子上的一举一动,恐怕都被李管家汇报了过去。”
话锋一转:“小姐,她太奇怪了,非要你出席林家,以往巴不得你不去。”
只带那位目中无人、骄纵跋扈的南四小姐。
冬绢也是这个感觉,忍不住猜测:“小姐,柳夫人怕是对你设了局。
四小姐将与你一同嫁给贝勒爷,再加上我们知道的,应该是在帮四小姐铺路。”
冬絮最讨厌柳夫人这种来阴招的人。
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别开脑袋,视线落在空荡荡的地方,眼神凶狠。
不知道还以为那里有她的仇人呢。
“唉~”南见月叹了口气,“林家宴席不管去不去,都由不得我。
还不如主动去,看看她耍何花招,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心防范即可。”
两丫头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蓉城许多人家都收到了这个宴请。
养伤的阿云也听说了。
眼看明天就是宴请时间,尽管身上的伤还没全好,还是去找了李诃。
薄纱下的藕粉色鸳鸯肚兜若隐若现,乌亮的青丝披散在后背。
“诃少爷~”嗓音如黄鹂婉转动听,盈盈一握的腰肢放轻摇晃着。
李诃微眯起眼,眼底赫然涌上玉色。
视线恍若连接着丝线,被人牵着从上往下,寸寸缓慢掠过。
有些位置还会多停留些时间。
“怎么是你?”眉尾下压,露出几分不悦,“莺儿呢?”
阿云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凝滞,又耷拉下嘴角、眉头。
嗓音不似刚刚那般悦色,带着几分委屈:“诃少爷是不想阿云伺候您吗?”
李诃就喜欢女人争风吃醋的模样。
虽然被取悦到了,但不想表现出来,声音还冷了几分。
“谁让你擅自作主换了莺儿!?”
阿云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下身体,习惯性第一时间跪下,将自己缩成一团。
可为了能去林家宴席,她必须争取。
“诃少爷,阿云好久没见到您了,知道您身边有了莺儿妹妹,阿云的心都快碎了,嘤嘤嘤……”
眼泪说来就来。
好在效果不错。
李诃来到她面前蹲下,一把掐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眼睛。
“你这是吃醋了?”
阿云泪眼朦胧,无声往外奔涌。
“诃少爷,阿云好怕。”
“怕什么?”
阿云扯了好几次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在雅集,阿云办砸了事情。
后面听说诃少爷有了莺儿妹妹,阿云怕……怕诃少爷不要……不要阿云了,嘤嘤嘤……”
李诃听得心情愉悦,打结的眉头请客舒展。
大拇指挪动嘴唇,指腹来回且不轻不重摩挲。
“可是你养伤期间,宇哥去看望你了呢。”
他明明笑着,阿云却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强力稳住心神,哭声不再彻底压抑,但也不是放声大哭。
“宇少爷是想阿云早点儿好起来,好好伺候诃少爷,顺便说了阿嬷近况。”
小声啜泣的哭声有时候比无声哭泣更让人心动,李诃饶有趣味欣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