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司源不想和林妤纠缠。
冷着脸吐出扎人心的话:“林妤,像你这样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人,当不起我吴家当家主母。
听闻林家最近生意不景气,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拉生意。
你说你喜欢我,但其中是为了吴家主母这个位置有多少你自己知道。
林妤,你若再无收敛,林家怕是连现在的风光都保持不了。”
林妤瞳孔震颤,眼眸浮上一层淡淡的水雾,眼底骤然积蓄着泪花在打转。
贝齿咬着下唇,不可置信凝望着眼前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男人。
怎么会……
之前司源哥哥拒绝自己也不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倏地。
脑海闪过一抹倩影。
同时还想起来之前,李诃对自己说的话。
“我家阿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吴家主和南家大小姐了得十分投机,宛若一见如故。”
天知道她当时有多生气。
根据李诃说的位置,果真看见了两人,对上南见月的第一眼,莫名不喜。
打从心底排斥,好似对方和自己天生八字不合。
“司源哥哥,你是不是和李公子说的那样,对贝勒爷的未婚妻……”
话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有些话不需要明说或说全,除非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否则不可能听不出来。
吴司源眉头挑了挑,额头凸起青筋,上半张脸隐入墨色里。
李、诃……
看来是没把他刚才说的话听进去。
“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说,林小姐既然不会分辨,林老爷可真要好好教教了。”
‘教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看眼前人的眼神也不再掩藏自己的嫌恶,毕竟对方比朽木还不可雕。
林妤不明白吴司源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感觉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难道……
就因为她刚提了一句南大小姐?
想了想,好像就只有这个可能,名为嫉妒的情绪化作种子,在心底瞬间破土发芽成长。
双手紧握,指甲嵌进肉里,好似感觉不到疼痛。
吴司源并不知道林妤现在记恨上了南见月,只最后警告她一次。
“林妤,如若再让我听到那些不切实的话,那么林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说完。
长腿一跨,从她身边越过,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她一个人呆在原地。
林妤抱着双臂,身体不受控制小幅度发抖,豆大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坠落。
南、见、月!
都是你,若不是你,司源哥哥压根儿不会说那些话!
被记恨上的南见月此时碰到了举办雅集的主人家,何家大小姐何念慈。
“何小姐,日安。”
冬絮冬绢行了礼,重新搀扶着自家小姐。
何念慈目不斜视,余光快速扫视一眼伺候的两丫头。
笑着与南见月打招呼:“南大小姐,今日得一见,真是我的缘分啊~”
南见月噙着浅笑,不疾不徐应声:“这是哪儿的话,我还要多谢何小姐邀请我来雅集呢。”
平缓语调宛若涓涓细流的山泉,清冽、舒适。
何念慈爽朗笑着摆摆手:“是前来参加雅集的李家公子,瞧见你坐在桃花树下,找到我让我邀请你来的。
他说你鲜少在人前露面,不妨邀请你来热闹热闹,于是我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