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撑在床上,下颌线和小半边侧脸埋在掌心。
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微弯曲,搭在上面。
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此刻凹凸凹凸,透着一股妩媚、勾引人的气息。
“南小姐。”低沉又磁性的嗓音轻飘飘响起,“可还惊喜?”
南见月站在原地不动。
双手环胸,定定盯着床上看起来宛若魅惑人心的妖怪。
“你来我房间里干嘛?”
不是“你怎么进入房间的”,飞宇更来劲儿了。
“当然是来当南小姐的入幕之宾。”言语坦荡,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好似未婚夫,即将成为林妤准老公的两个身份,也束缚不了飞宇。
“你就不怕林妤知道?”
“她知道了又能怎样?”飞宇嘴角的弧度又向两边扯了扯。
语气是多么不屑一顾又笃定:“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知道什么对她重要。”
更何况,她太好哄了!
好哄得一、文、不、值!
“呵——”
南见月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不悦:“所以遭殃的就是我。”
飞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缓缓坐起身,下床,一步一步向南见月走去。
“不会的,有我护着你,她不敢动你!”
语调缓慢,语气张狂又自信。
目光在她身上紧紧锁着,那双看什么都深情的眸子漾开笑意。
“吴司源、谢辛序这两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话落,他停在南见月面前。
两人鞋间相对,刚好贴着。
酒香与玫瑰纠缠在一起,混着丝丝缕缕凉飕飕、冷冰冰的香水味,赫然将她包裹着。
投下来的阴影也完全笼罩住她。
南见月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仰起小脸,从容对上飞宇眼睛。
“我喜洁。”
短短三个字如同羽毛一般轻,却将飞宇砸得沉下脸色,敛起笑意。
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透露着危险。
抬起手往面前这张白皙的小脸靠近。
南见月偏了下脑袋,让他的手落了空,凝固在半空中。
蹙起眉头,眉尾上扬,凶狠阴沉地挪动目光。
“那他二人怎么伺候你?
手把手教?
能让你爽吗?”
嘲讽十足,可是对南见月伤害性为0。
“那也比你这种什么都吃的烂黄瓜好,贞洁可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荒谬!”这两个字被咬得极重。
飞宇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小兔子既然不听话,那直接动手就好了。
凝固在半空中大掌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还差三分之一,就可以锢全她纤细脆弱的脖子。
南见月美目圆睁,双手本能去掰脖子上的大掌。
“放开我!”
飞宇力气很大,掰了半天纹丝不动。
他饶有趣味看着南见月挣扎:“放开?为什么要放开?”
说着,用力往前一带。
顺势弯腰,低下头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我早就盯你很久了。
从你主动勾引吴司源起,我就知道你……也是个离不男人的东西。”
“放开我,不然迟早有天会你会后悔的。”
“等真到了那天再说。”另只手灵活钻入衣摆,一路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