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场,吴浓雨感觉自己好多了。
原本漂亮的眼眸现在肿得跟核桃一样大,哑着嗓子道歉。
“抱歉,影响到你们了。”语气诚挚,目光移到谢辛序身上,“你说得对。
语气因为害怕,而不敢面对逃避,迟早都会丢掉小命,不如多设想多预防。
谢谢你,谢辛序。”
见人情绪稳定下来,也想通了,心中那点儿烦躁化作星光点点消散。
还不是无药可救。
若转不过弯来,自个儿倒是要重新考虑合作关系,毕竟他可不想一个拖后腿的猪队友。
一直没说话的南见月忽然开腔了:“过了午夜便有半个月。
根据我以前看过的一些悬疑剧,半个月这个时间,怕是会有小高潮。”
小高潮……小高潮什么呢?
几人没一个想歪。
弹幕也因为南见月的话刷得厉害。
【我勒个都豆,就我想歪了吗?】
【哈哈哈——这几个字很难不让人想歪,尤其是秒懂CP人。】
【收收吧,拜托你们收收吧,人家在正儿八经讨论事情,你们在这里人心煌煌。】
【太大胆了,你们敢说我都不敢看,说来我觉得南见月没说错,每个恐怖片不是都有时间狂欢吗?】
【小说里更是常见,盲猜今晚下半夜,或者明天就会上演。】
【蹲一波预言!】
【阴气即将大盛,那些东西饿了许久了,难解难解。】
几人瞅见些弹幕,觉得还挺有道理与可能。
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说多防御防御,不要降低警惕。
最后吴司源这么无力地叮嘱几句,送人出门,故意走在南见月前头。
谢辛序余光一直在南见月身上,瞥见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紧紧咬着牙,下颌线紧绷。
扭头望去,恨不得将吴司源狠狠打一顿,骂个够。
吴司源勾起唇角,朝着一边斜,挑衅地挑了挑眉。
厉湘整个注意力都在吴浓雨身上,自然没怎么注意这三人。
关上房门那刻。
南见月刚走出不远,吴司源眼疾手快上前拽住南见月手腕,往自己怀里拉。
搂着人在谢辛序要吃人的目光中,得意洋洋钻进屋,“啪嗒”一声,门板隔绝所有。
谢辛序站定脚步,转身刚刚关上的房门。
放在兜里的手攥着布料,露出的一小截手腕皮肤紧绷,青筋呈饱满深色。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神冷若寒霜,仿佛透过厚重的门板看到南见月接受了吴司源。
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
阿月,推开他,出来好不好?
红血丝爬上眼眶,等了一分钟那扇门没任何动静,答案在心头悄然落下。
双腿如同灌了铅,每迈动一步都拉扯着心,酸涩与疼痛似蛛网般蔓延。
太阳穴乍然疼得很。
跟有人拿针扎一样。
门内吴司源抱着南见月,脑袋埋在她颈肩,嗓音飘忽不稳。
“见月,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是不是迟早有天,连你、我妹妹、厉湘也保护不了?”
话语里沉沉的迷茫、自我怀疑、无措,南见月仿佛看见吴司源站在无数条分岔路口,不知该如何抉择。
而每条分岔路都被浓郁的黑雾笼罩,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