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然:“爱是种极其奢侈的东西,人心易变,我不相信。”
这个回答属实滑不溜秋,让所有人充满了体面,属实上等。
飞宇对南见月印象更好了,在心里满意点头。
大家主母合该是此模样。
那盏无形天秤的另一端一直空着,现在,南见月出现在上面。
对面站着的林妤微微往下倾斜,但也只被压了半个脑袋。
又摘下一朵玫瑰,将它递到林妤面前。
深情款款道:“阿妤,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任何玫瑰都配不上你。”
斜斜低头,在那张紧咬着的唇瓣上轻轻一啄。
热气一路从脸颊喷洒到耳廓,停下。
低沉磁性的音节轻缓跳出,清晰跳进她耳里。
“我给你准备了品相好的玉镯、宝石,想着过两天给你个惊喜。
宝贝儿现在都快气成河豚了,就只能提前送你了。”
林妤眼睛一亮,又立马别开脸,鼓着腮帮子气哼。
“我这个准未婚妻在你面前,你还给别的女人送玫瑰,你让别人怎么想我?
你那么熟练,肯定和谢辛序说的那样,给不少女人送了玫瑰还……”
说到此,声音染上些许哽咽,水花积蓄在眼眶中。
鼻尖泛起粉红,酸涩中带着几分委屈:“果然男人都一样,见到漂亮姑娘就开始撩。
当初我就不该收下你的玫瑰,今日我就不会……唔……”
后面的话被堵在嘴里。
贝齿被强行撬开,想到这里全是人,玉手不住推搡着高大胸膛。
双颊、耳朵纷纷映上玫红,有着烫水般的温度。
谢辛序毫不遮掩地翻了个大白眼:“……”
抬手遮在南见月眼眸上。
吴浓雨、厉湘尴尬收回视线,鞋里的脚趾用力抠着。
碧琳、碧凝两姐妹习惯了,不以为然。
吴司源把余光挪到盖住南见月眼眸上的大掌上,刺眼得想要上去砍掉。
深吸一口气,将戾气纷纷压下。
飞宇没有持续太久,刚好点燃林妤这把火,水丝在两人唇瓣粘连。
手掌拖着纤腰,让软成一滩水的她靠在自己怀里,喘着气。
“宝贝,看到你为我吃醋,我好高兴啊,你放心,你在我这里是唯一的,是我认定的……妻子。”
说完,双膝弯曲,长臂穿过膝盖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向后睨去,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暗哑:“各位慢慢散步,我们有事就不奉陪了。”
贴合在一起影子被拉得老长,阴影盖在一路上的玫瑰上。
南见月推开谢辛序的手,继续散步。
没了林妤、飞宇碍事,径直加快速度并占据道路中间位置。
这下谢辛序只能跟在她身后,免得总做些牵手、勾手指等小动作。
倏地。
厉湘和吴浓雨僵硬在原地,盯着一处位置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如铜铃。
从头到尾没说过的碧凝注意到两人神情,嘴角微微向两边扯了扯。
厨师手艺可是极好的,能完好无损剥下指定位置。
她可是精挑细选了个好位置,让他发挥余热,养出更好的玫瑰。
吴浓雨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意识箍住厉湘手臂,寻求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