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他吗?
其实是她不敢相信,不想且不能怀疑自己的眼光,不然……
就得承认自己是个白痴、蠢货!
厉湘也问道:“除了那些,还有什么奇怪的点吗?”
她的平静刺痛了林妤眼睛。
不明白厉湘知道了自己的遭遇,为什么还能如此冷静,不安慰自己。
面部扭曲了一瞬,压下翻涌的负面情绪。
边回忆边说:“昨晚还做了个梦,特别清晰。”
厉湘追问:“什么梦?
能说吗?”
吴浓雨点头附和:“你把所有可疑点儿说出来,我们才好帮你分析。”
听了那么多,吴司源已经在心里判定这是诡异,与厨师那件事划等号。
面色柔和,语气轻缓安抚:“现在是白天,有我们在,不用太担心。”
对啊,现在是白天。
那些脏东西肯定不敢出来!
林妤的情绪稍稍平稳了些许,虽不多,看上去也没那么癫狂、惊恐了。
吴司源在心里浅浅舒了口气。
还能听进去话,呼~
“你喝点儿玫瑰豆浆吧,压压惊,缓缓情绪。”
“唰——”
两行泪从眼眶滑出,林妤委屈巴巴,扁嘴注视着吴司源。
“吴哥,你简直太好了,呜呜呜……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呜呜呜……”
吴浓雨:“???”
啥玩意儿?
她刚才的话是白说了?
厉湘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都这时候,林妤还茶茶茶茶!
敢情自己和浓雨刚刚说的话都是吴司源说的呗!?
南见月和谢辛序心里也颇一言难尽。
可以说从未见过如此蠢笨之人。
吴司源神情僵硬,“呵呵”干笑两声:“喝完说说你的梦境吧。”
林妤听话照做。
小口小口喝着,也不知是食物的功劳,还是吴司源的话安抚起了作用。
整个人还真逐渐平静下来,神经不再紧绷。
浓郁的豆味混合着玫瑰花的味道,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殊不知。
昨晚飞宇释放在她身体里的种子,此刻正悄然破土,冒出丁点儿大绿色。
差不多了。
林妤缓缓讲起昨晚那个梦:“一开始梦还很正常,后面突然出现很多细密的银针。
先把飞宇,飞宇就是镇长家的儿子,给穿体杀死了。
然后追着我不放,跑到一处悬崖,我不敢跳下下去……
整个梦就是这样,我没醒,后面又去做其他梦了。”
还别说。
林妤这个梦倒像在警示她有危险。
但该说不说,她运气真好,道具不需要拿在手里就能使用,啧~
“你这「开过光的佛珠」道具还能用吗?”
面对厉湘的询问,林妤露出警惕与防备,默默把佛珠抓在手里。
所有人:“……”
厉湘闭眼扶额:“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道具,就是想知道它是不是一次性道具。”
林妤盯着厉湘优越的御姐骨相脸,坦荡、好奇,没有丝毫心计。
不由得放心了。
再看其他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确定伙伴们没有其他心思,才做出回答:“道具裂了就无法用了。”
那不就是一次性道具嘛。
几人觉得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