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你这是吃醋了?”
缓缓掀起眼皮,笑意盈盈望着那双写着“不太高兴”的眸子。
谢辛序别过头,不肯承认:“吃醋?
吃你和吴司源的醋?
有必要吗?
再者,我有什么身份和立场吃醋?
你可不要随意给我安罪名,我年纪大了,背不起那么大的锅。”
这些话,若是让林倦他们听着了,指不定要怀疑谢辛序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他的高冷,他的冷漠、疏离,怎么统统不见了?
南见月眼睛亮如白昼。
很喜欢他这个反应。
闪过几分狡黠、恶趣味,那种风流气质无缝透露。
“我嗯……”猝不及防间,极轻的闷哼声脱口而出,谢辛序脸上挂着不可置信。
“你……”他刚开口,南见月手指灵活游走,风光占据高位。
“知道怎么做法棍吗?先和面,再发酵,经过一系列步骤才能吃到。”
不知是脑补能力强,还是氛围带上了几层滤镜,他好像幻视南见月拿着新鲜出炉的法棍冲自己打招呼。
“呀~”小手惊讶地捂住嘴。
蝶翅般地睫羽眨了眨,小脸满是惊诧与神奇。
眼底翻涌着波涛玉色,深呼吸,谢辛序一张口,声音不似刚才清亮。
“南见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南见月歪了歪头,笑容更加灿烂,“我喜欢你,想要拥有你,就这么简单。
你呢?
你愿意把自己给我,永远在一起吗?”
靠在落地窗前的柜子上,玫瑰味香薰蜡烛燃烧得更厉害了。
香味也更加浓烈。
“噼啪——”
谢辛序轻而易举挣开禁锢在手腕上的手,弯腰,将南见月打横抱起。
长腿一跨,目光锁着她小脸:“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南见月勾住他脖子,眼波流转尽是媚态。
“绝不后悔。”
谢辛序抛弃最后一丝理智,褪下一切伪装,展现真实的自己。
香薰蜡烛的烛火明明灭灭,忽小忽大,时不时发出“噼啪”声。
两个小时后。
南见月软绵绵推开身上线条明晰的胳膊,哑着嗓子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管饭要管饱。”谢辛序压根儿没吃饱,强势挪回去。
脑袋埋在她颈肩,声音又闷又哑:“今晚留在你这儿吧。”
赵宇和林妤都带了人回来,他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呢?
南见月脸色一沉:“不行!”
谢辛序僵了一瞬,拱了拱脑袋,委屈巴巴撒娇。
“那你告诉我,吴司源有没有在你这里过夜?”
南见月不知道谢辛序是如何知道的,但她也没想隐瞒。
“没有。”
好了,谢辛序现在知道吴司源也和怀中的人儿做过亲密事,还比他早。
忍不住暗戳戳比较:“那你说说,我和他谁更厉害?
或者说,我和他谁伺候你,更舒服?”
这是个送‘死’题。
尤其是那些喜欢包养情人,或出轨的人,基本会面临这个问题。
一般他们的回答差不多。
谁问起就说谁伺候得舒服,谁更厉害。
反正只是哄人而已。
可南见月不一样。
谁哪里赢了,哪里输了,她是真的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