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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青涩物语

雪还在簌簌地下着,落在肩头,很快就积起薄薄一层白。她抱着我,力道很轻,却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发顶,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混着雪的清冽,成了最安心的味道。

以后每天,我都来接你放学(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早上也来叫你,一起去买热豆浆,再也不让你一个人走雪路

我埋在她怀里,鼻尖发酸,眼泪却落不下来,只觉得心里堵得满满的,全是暖意。之前那些被按在水里的窒息感,被推搡在雪地的狼狈,被小意冷眼旁观的难过,好像都在这一刻,被她的怀抱捂得烟消云散。

她松开我,伸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湿意,指尖很暖,轻轻蹭过我的皮肤

哭什么,该开心才对(笑着,眼底的碎光比雪光还要亮,伸手牵住我的手,十指紧扣)“走,去买你最爱的热芋泥奶茶,暖一暖。”

我们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一前一后,深深浅浅,被新雪慢慢覆盖,又留下新的痕迹。她走得很慢,刻意迁就我的脚步,时不时侧头看我,嘴角的笑意就没消过。

街角的奶茶店亮着暖黄的灯,推门进去,热气扑面而来,混着奶香和茶香,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她熟稔地点了两杯热芋泥奶茶,加了双倍芋圆,是我最爱的口味。

之前总看你偷偷来买,记着呢(把奶茶递到我手里,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暖得人心里发颤)

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她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从奶茶店出来,雪小了些,风也柔和了不少。她牵着我,慢慢往家的方向走,一路说着话,聊学校的趣事,聊以后要一起去看的画展,聊那些被霸凌时不敢想的未来。

之前那些人,我会找她们说清楚。(忽然开口,语气沉了些)以后她们再敢找你麻烦,我不会放过她们

(攥紧她的手,摇摇头)有你在,我不怕

她低头看我,眼底满是心疼,伸手把我往怀里带了带,用羽绒服把我裹得更紧

是我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没关系的(笑着)

靠在她的肩头,雪落在我们的发间,染白了鬓角,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走到家门口,她停下脚步,伸手帮我理了理围巾,把领口拉紧

怕吗?如果所有人都反对我们怎么办…

不怕,就算所有人反对我们也要在一起(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明天早上七点,我在楼下等你(她的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 )不准赖床(轻轻抱住我)

知道了(我点点头,舍不得松开她的手)

我转身进门,走到窗边,看着她站在雪地里,朝我挥挥手,直到我关上窗,才转身离开。她的背影在雪夜里慢慢走远,却像一束光,牢牢照在我心里。

躺在床上,手里还残留着奶茶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皂香。我摸着额头,那里似乎还留着她的吻痕,心里像揣了一团火,烧得整夜都暖烘烘的。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那些黑暗的日子,真的会过去,会等来一场温柔的雪,等来一个把你从风雪里拉出来,护你一生安稳的人。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雪地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我刚收拾好,就听见楼下的敲门声,打开窗户,看见她站在楼下,手里提着热豆浆和包子,朝我笑着挥手。

瑾,快下来,要迟到啦!

我笑着应了一声,快步跑下楼。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比雪光还要耀眼。她伸手牵住我,把热豆浆塞到我手里

(笑着)走,上学去

我们并肩走在洒满阳光的雪路上,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充满暖意的未来。那些曾经的伤痛,都成了过往,而身边的人,是余生所有的温柔与心安。雪落无声,爱意绵长,从此,风雪是她,暖阳是她,余生皆是她。

晨光把雪地染成暖金色,她牵着我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套传过来,稳稳的,像定海神针。热豆浆的甜香在空气里飘着,我咬了口她递来的肉包,油脂在嘴里化开,暖得从舌尖甜到心底。

那天那几个找你麻烦的,我放学堵着说了(侧头看我,眉眼间带着点小得意,又怕我担心,放缓了语气)没吵架,就跟她们说,以后再碰你一下,我饶不了她们。她们都点头应了,不敢再闹

(我心里一暖,攥紧她的手)你别为了我跟人起冲突

怕什么?(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护着自己的人,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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