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来到学校,刚放下书包,就听见后排传来声音,是那群霸凌者的痴笑
霸凌者们“呵!看来是还没吃够苦头”“听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和那个潇…走的挺近”“没关系,我们打了就打了,还能杀了我们不成”(声音很冷像蛇的信冰冷而粘腻)
很快,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她们不由分说地将我拖拽进了厕所。那铃声仿佛成了某种信号,打破了几分钟前还笼罩在教室里的平静,而我的脚步在她们的拉扯下显得有些踉跄,心跳也随之加速,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厕所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我们几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把脸埋进臂弯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那些越来越近的、像针一样扎进皮肤的视线。眼前的光线猛地被踩碎,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攥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后背撞在冰冷的镜子上。镜子蒙着一层薄霜,映出我曾经被女生们偷偷议论的“漂亮”脸蛋——此刻却只剩通红的印子,嘴唇因恐惧而发紫,头发被雪水打湿,黏在脸上,像腐烂的海藻。
霸凌者1今天的素描课,画的就是这张晦气的脸?(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
霸凌者2(伸手扯住我的衣领。寒气瞬间裹住我,我牙齿打颤,听见她说)看她脸脏的,用冷水给她洗洗,让她清醒清醒
周围的哄笑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水龙头“哗啦”一声被拧开,冰水劈头盖脸砸在我脸上,顺着脖颈灌进喉咙,每一口都像吞了碎玻璃。她们的笑声混着水流声,在我耳边炸开,像一群疯子在尖叫:“用力点!她脸还没洗干净呢!”
霸凌者3再来点水,她脸还没洗干净(笑着脸部却十分的扭曲)
泪水和水流交织在一起,已然无法分辨彼此。我试图挣扎,但全身软弱无力,只能任由她们将我的脸按进水中。冰冷的水流仿佛吞噬了一切,直到我几近窒息时,才被猛地拽起。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唯有她们扭曲的笑容清晰可见,看着“意”的影子,也站在一旁,神情漠然,好似在观赏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够了,再摁下去要出事了。”有人拉了一把那个女生。
按住我的力道终于松了些,我被猛地拽起来,趴在池边剧烈咳嗽。呛进肺里的水混着眼泪一起涌出来,我咳得几乎要吐,眼前一片发黑。
她们还在笑,说我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我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只能看见自己在水里晕开的影子,像一滩化不开的墨。
这哪里是闹剧,分明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令人窒息的默剧。她们把我拖到操场角落的空地上,脱掉我的鞋子,雪粒瞬间钻进袜子,贴着皮肤冻得我发麻。“站好了别动。”一个女生拿着画板走过来,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像一把刀在割我的骨头。
霸凌者们(笑声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你看她的脸,狼狈得像条狗
我光脚站在没脚踝的雪地里,每一次脚趾蜷缩都能感受到冰碴子嵌进皮肤的刺痛。那个拿画板的女生蹲下来,笔尖冰凉地抵在我的脚踝上,一笔一划地勾勒着我冻得发紫的轮廓。
霸凌者2你看她抖得像筛子(她笑着抬头对同伴说)这样画出来的线条才够生动
我想把脚往后缩,却被身后的人狠狠踩住了鞋后跟,整个人被迫前倾,额头几乎要磕在画板上。冰冷的雪水顺着裤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滩,很快又结上薄冰。
霸凌者1别动,不然我把颜料泼你身上
另一个女生晃了晃手里的调色盘,那些浓稠的色彩像凝固的血。我咬着牙不敢动,只能任由笔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凉得刺骨的印记。
她们似乎玩腻了画画,又把我推搡到墙角。为首的女生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霸凌者1你不是很高冷吗,装什么装?(冷笑)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冰水灌进肺里的窒息感还没消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周围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太阳穴,我只觉得意识渐渐昏沉,身体也开始发热,我知道这是发烧的症状
有人拽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雪粒子落进眼睛里,疼得我流出眼泪
霸凌者3哭什么?(那个女生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糙)你不是很喜欢装可怜吗?你不是很高冷吗?
我想说我没有,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她们把我当成雪人一样摆弄,把雪团塞进我的衣领,看着我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直到上课铃响,她们才意犹未尽地散开。我瘫坐在地上,手脚已经冻得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