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娰灼轻拈着邀请函,微微眯起眼睛,指尖轻叩扶手,唇角含笑,目光却染上三分寒意,仿佛在无声中权衡着什么。那笑意虽浅,却带着一丝莫测的深邃,叫人捉摸不透他心底的真实情绪。

“南天赫赫有名却又恶名昭彰的南十字星神,被黄道、北天追捕的通缉犯大人,竟敢现身于本君面前?”

“好生大的胆子、这是挑衅吗?”

“话可不能这么讲、都是老朋友了不是吗?”
娰灼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嗤笑,呵,还真是老朋友啊。三年前,文泽煜当着自己所有同僚的面,亲手将利刃送入他的躯体,那一幕带来的耻辱感,至今仍鲜明如昨。

“老朋友?喔——互捅一刀的老朋友吗?”
黄道之中的其他人,对他的嘲讽与讥笑更是足足持续了三年之久!而如今,这个家伙竟还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面前,简直是在挑衅他的底线,这分明是自寻死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陈年旧事记那么清楚干什么?我是来同你做笔交易的。”
文泽煜是否能够坦然告知娰灼,他已然忘却?似乎不能。他双手浸染的鲜血过于浓稠,沾染的罪孽过于深重,过往伤害过的人更是数之不尽。这些沉重的过往如同枷锁,将他的言语禁锢,无法轻易向娰灼倾诉自己已遗忘的事实。

“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交易。”

“而我的条件是帮我得到天琴的精灵颂歌。”
娰灼听完那与人交易之事,唇角轻轻一勾,绽出一抹嫣然笑意。那笑中似藏着几分狡黠,又仿若对局势了然于胸的从容,悄然间为这晦暗不明的局面添上了一丝耐人寻味的色彩。

“成交。”
姒灼的眸光透着一丝冷淡,仿佛深潭般幽寂难测。文泽煜率先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而姒灼依旧伫立在原地,神色愈发阴沉,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幕,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娰灼下意识地望向远方,目光中带着几分晦暗不明的神色。他本就是一枚注定被舍弃的棋子,命运从未对他有过丝毫怜悯。然而,正是这份残酷的觉悟,让他心中的执念愈发坚定——他要活下去,哪怕前路荆棘遍布,哪怕孤身一人面对无尽黑暗,他亦绝不退缩。

“文泽煜,我们只是礼尚往来。”
娰灼轻哼一声,指尖萦绕着流光,面上浮现一抹愉悦之色。他素来记仇,此事既成之后,心中已悄然备下一份“大礼”,只待时机成熟,便赠予那人。

“不过宴会、有点意思。”
「视角.问星域」
玉望之手执长剑,冷眼扫过那些围杀而来的敌人,目光如霜,神色冰冷得仿佛不带一丝温度。手中的剑刃微微颤动,映出他坚毅的面容,似在无声宣告:纵使千军万马,他也绝不退缩半步。

“一群蝼蚁!让开!”
玉望之的神色冷峻如冰,此刻他肩负着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护送某样珍贵物品前往黄道。然而,实际的路途却比他预想中要艰难得多。
那些人的纠缠与阻挠让他眉头紧锁,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警惕。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薄冰之上,仿佛随时会有未知的危险从暗处悄然袭来,令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