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商业头脑

周诣涛是有些疑惑的。不说周诣涛，大家都很疑惑，信封里会放着什么呢。

“不会是黑卡吧。”

“请卸载你的番茄小说。”

周诣涛接过信封，信封边缘被压得很平整，丝带系了一个简单的结。拆开的时候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把里面的东西弄皱。

王科是第一个凑到周诣涛身边的。“给我看看给我看看。”他挤在周诣涛肩膀旁边，歪着头看信封里的照片。

杨涛本来靠在窗边，看到王科那个样子也忍不住走了两步，站在周诣涛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偏着头。

蔡佑其和王滔站在旁边，但两个人都没有移开目光。

周诣涛把第一张照片翻过来的时候手指微微停了一下。金色的貔貅手串在绒布上泛着温润的光，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才翻到背面，“一岁生日快乐。”

王科在旁边“啧”了一声，“金的！真是金的！”他转过头看向程沐晞，“有几克？”

程沐晞想了一下，她自己也有一点忘了，“应该就几克吧，我也忘了。”

“现在金价还挺贵的。”

“破费了。”周诣涛有些不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程沐晞倒是觉得没啥，去年她生日，周诣涛送了一台索尼a7m4，对于周诣涛来说，一万多不算贵，但也不便宜。

“没事啊，貔貅招财，希望你能给我们DYG多带来流量，哈哈哈哈哈。”

罗思源听了忍不住笑了，“还真是有商业头脑啊。”

“哈哈哈哈，别管。”

周诣涛继续往下翻。两岁的羊绒手套，三岁的围巾，四岁的钢笔……他翻得很慢，每翻一张都会在正面停两秒，再翻到背面看那行字。

王科在旁边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沐晞这礼物送得也太绝了，我都想哭了。”

杨涛在旁边接了一句，“你哭吧，我录像。”王科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的。

周诣涛终于开口了。“你找了多久？”他的声音有一点哑。

程沐晞站在他面前，“从夏季赛结束就开始准备了。”

“有些是网上找的，有些是跟别人要的。最后一岁那张，是你妈妈发给我的。”

王滔把手机举了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程沐晞和周诣涛，“不行，我得录个像。记录一下。”

杨涛在旁边笑了一声，“有道理。”

周诣涛和程沐晞都没有躲开镜头。

王科拍了拍手掌，“好了好了，煽情环节结束了，现在进入蛋糕环节！”他把三层的蛋糕转了半圈，让“生日快乐”那面正对着周诣涛。

“钎城你赶紧许愿，我们都等着吃蛋糕呢。”

周诣涛站在蛋糕前面，三层蛋糕的奶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浅蓝、白色、浅金色的层次叠在一起，那行“生日快乐”的字迹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诣涛闭眼许愿。

大家围着他唱生日歌。

他睁眼，吹灭了蜡烛，那一点火光在空气中颤了一下就消失了，留下一缕细细的白烟，盘旋着散开。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二十五岁快乐！这一年肯定比之前更好！”

程沐晞给周诣涛眉心点了一点奶油，周诣涛看着他，“这是我们的传统。”

周诣涛开始切蛋糕。她切得很认真，刀口从三层蛋糕上落下去的时候很稳，每一块都分得均匀整齐。

第一块蛋糕给了程沐晞。

周诣涛切给她的那一片比别人的略大一些，最上面那层金色的奶油上还留着一小块巧克力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