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京都,落满了银杏叶,金黄一片,温柔而美好。张桂源和陈奕恒一起来到这里旅行,没有跟拍,没有工作人员,只有彼此,像普通的恋人一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时光。
他们牵手走在铺满银杏叶的小路上,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张桂源的手,始终紧紧牵着陈奕恒的手,掌心的温度,从未散去,雪松烟草的气息,轻轻裹着栀子蜂蜜的清甜,在秋风中蔓延。
他们去看了金阁寺,在金色的楼阁前,许下了余生相守的诺言;他们去逛了清水寺,在樱花树旁,写下了彼此的名字,挂在许愿牌上;他们去吃了京都的美食,坐在小小的居酒屋里,喝着清酒,聊着天,看着窗外的夜色,温馨而美好。
在京都的最后一天,两人去了岚山,坐了小火车,看着窗外的红叶,层层叠叠,像一团团火焰。小火车驶到山顶,两人下车,走到观景台,看着远处的群山,还有脚下的红叶,风景绝美。
秋风拂过,掀起两人的衣角,陈奕恒靠在张桂源的怀里,看着远处的风景,轻声说:“这里的风景,真好看。”
“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张桂源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温柔。
陈奕恒的耳尖微红,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油嘴滑舌。”
“只对你油嘴滑舌。”张桂源捏了捏他的脸,目光坚定,“奕恒,余生很长,我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间所有的风景,吃遍世间所有的美食,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直到白发苍苍,直到生命的尽头。”
陈奕恒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和坚定,心里满是感动,他抬手搂住张桂源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银杏叶在秋风中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红叶在远处燃烧,像他们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余生相守的诺言,带着山海皆可平的坚定,带着雪松绕栀香的永恒。
从京都回来后,两人的生活,依旧温馨而甜蜜,只是多了一份细水长流的安稳。
张桂源依旧是那个三金影帝,拍戏,演话剧,打磨演技,只是每次拍完戏,他都会第一时间回家,因为家里有他的爱人,有栀子蜂蜜的清甜,有属于他的温暖。
陈奕恒依旧是那个新生代创作歌手,写歌,唱歌,开演唱会,只是他的歌里,多了更多的温柔和甜蜜,每一首歌,都藏着他对张桂源的爱意,藏着他们的故事。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狗血剧情,只有细水长流的温馨甜蜜,像雪松绕着栀香,温柔而坚定,永恒而美好。
在两人官宣一周年的那天,张桂源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在两人第一次相遇的练习室里,布置了满室的栀子花,还有雪松枝,整个练习室里,都萦绕着雪松烟草和栀子蜂蜜的气息,像七年前那样,又比七年前更浓,更甜。
陈奕恒被他带到练习室,推开门的那一刻,看到满室的栀子花和雪松枝,眼底满是惊喜和感动。他回头看着张桂源,眼里泛起了湿意。
“奕恒,”张桂源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情侣戒指,戒指的设计很简单,却很精致,上面分别刻着“桂”和“恒”两个字,还有雪松和栀子的纹路,“七年前,我们在这里相遇,一起练歌,一起追梦,一起许下了未来的诺言;七年后,我们在这里,官宣相守,余生相伴。今天,是我们官宣一周年的日子,我想在这里,向你求婚。陈奕恒,你愿意嫁给我吗?不,你愿意和我相守一生,做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唯一的Omega,让我用余生,永远护着你,爱着你,雪松永绕栀香,余生皆是你。”
陈奕恒看着单膝跪地的张桂源,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和坚定,看着那对刻着彼此名字的戒指,积攒了七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愿意,张桂源,我愿意,我愿意和你相守一生,做你这辈子唯一的爱人,唯一的Omega,余生皆是你。”
张桂源站起身,将戒指戴在陈奕恒的手指上,然后将另一枚戒指,递给陈奕恒,陈奕恒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他的手指上。戒指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像他们的爱情,天生一对,恰到好处。
两人相拥在一起,在满室的栀子花和雪松枝中,在雪松烟草和栀子蜂蜜的气息中,许下了余生相守的诺言。
练习室的窗户开着,秋风拂过,带来了栀子的清甜,也带来了雪松的冷冽,缠缠绵绵,难分难解,像他们的爱情,跨越了七年的时光,跨越了山海的阻隔,终究走到了一起,余生皆欢,白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