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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今年十八岁,生得像件易碎的瓷器。他有着细胳膊、细腿和一把仿佛一折就断的细腰。因为一种罕见的先天性骨脆症,他的世界被严格限制在左家这栋配备了顶级医疗系统的别墅里。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几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在这个世界里,男性孕育生命是天方夜谭,但杨博文是个例外。他是个Omega,且拥有一套极其罕见且脆弱的生育系统。这让他成了左奇函名正言顺,也是唯一的珍宝。
左奇函同样十八岁,是左家那位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继承人。他拥有庞大的财富,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但他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只流向一个人——杨博文。在左奇函的羽翼下,杨博文被宠得有些任性,像株在温室里养刁了的花,除了身体弱些,什么都不缺。
他们的生活平静而甜腻,直到林薇薇的出现。
林薇薇是左奇函远房表亲家的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她年轻、漂亮,家世也配得上左家,更重要的是,她是个健康的Beta女性。在所有人看来,她才是左奇函最合适的联姻对象,而不是一个只能躺在病床上的“病秧子”。
林薇薇第一次登门时,杨博文正窝在阳台的软塌上晒太阳。他穿着件宽大的白色毛衣,整个人显得更小了,怀里抱着个暖手袋,像只无害又脆弱的小动物。
“奇函哥,”林薇薇的声音清脆,带着刻意的亲昵,“这就是你常提起的……朋友吗?”她的眼神在杨博文身上打了个转,充满了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左奇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快步走到杨博文身边,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博文是我最重要的人,”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也是我的丈夫。林小姐,请自重。”
林薇薇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挤出一个笑容:“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她目光再次落在杨博文身上,带着几分怜悯和优越感,“只是博文身体好像不太好,奇函哥日理万机,恐怕照顾不周。我学过护理,不如让我来帮忙照顾博文吧?”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杨博文却听出了里面的刀光剑影。他往左奇函怀里缩了缩,细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哥哥,我怕。”
“不必了。”左奇函的拒绝干脆利落,他低头看向杨博文,眼里的寒冰瞬间融化成春水,“我的人,我自己会照顾。薇薇小姐如果有闲心,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管家,送客。”
林薇薇被下了逐客令,脸上挂不住,却也只能狼狈离开。
但林薇薇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左奇函的公司,送爱心午餐,制造偶遇,甚至在各种社交场合暗示自己和左奇函的关系。她笃定杨博文身体不好,迟早会离开,而她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本去耗。
一次,左奇函被公司紧急事务缠住,晚归了两个小时。他一进门,就看到杨博文坐在轮椅上,对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听到动静,杨博文转过头,眼圈红红的,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左奇函心猛地一揪,连忙蹲下身,与他平视。
杨博文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今天……林小姐打电话来了。她说……她说我是个累赘,说我活不长,说哥哥迟早会厌倦我的……”
他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脆弱得让人心碎。左奇函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捧起杨博文的脸,认真地吻去他的泪水:“不准听她胡说。你是我的命,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那些不相干的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知道吗?”
杨博文抽噎着,点了点头。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处理一下林家的项目,还有,以后左家的任何场合,都不欢迎林薇薇。”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杨博文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几天后,林薇薇哭着找上门来,她父亲的公司因为失去左家的支持,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她再也顾不上伪装,指着杨博文的鼻子破口大骂,说他是狐狸精,说他勾引左奇函,说他是个怪物。
杨博文被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住地发抖。左奇函再也忍不住,他挡在杨博文身前,眼神冷得像要把人冻碎:“林薇薇,你最好为你刚才的话道歉。还有,立刻从我家滚出去,永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他转过身,将瑟瑟发抖的杨博文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在杨博文面前造次。左奇函更加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宠着他,将他所有的不安与脆弱都小心翼翼地呵护起来。
杨博文依旧是那朵养在玻璃花房里的娇花,虽然脆弱,却有最坚固的堡垒为他遮风挡雨。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左奇函都会是他最坚实的依靠,是他唯一的,永远的港湾。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无尽的宠爱与守护中,继续书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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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未完待续,不火弃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