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色同调的发缕缱绻交叠,雪攸宁与喜羊羊皆覆着一头寂寂雪发,眼瞳同浸深海薄蓝,清泠又缱绻。2
作者终于盼到你更新了,我可想死你了
少女埋在他温柔的怀抱里,清晰聆辨两道心跳交织的频率,温煦绵长,缱绻缠心。
喜羊羊沉溺于这份无端滋生的柔软与悸动,指尖微蜷,贪恋怀中暖意,万般不舍挣脱这一方安稳相拥的方寸。

有点舍不得放开攸宁了。
那就不放开。

雪攸宁比谁都清楚,此刻喜羊羊那眷恋的行为是因为他们彼此共感,而她的内心悸动不止,彼此肌理相触,羁绊悄然织缠,两颗心脏的律动透过骨血相融共振,揉成双倍沉缓又灼热的悸动。
少年此刻所有的贪恋、沉沦与心悸,从来都不是独属于他的本心,不过是她心底深藏的情愫,借由二人共感的纽带被成倍放大、层层渲染。
但事实终是差强人意。
对了,喜羊羊,那块矿石以后就交给我保存吧…

喜羊羊摇头。

这个不行。

矿石的危险程度我比谁都清楚,毕竟亲自体验过,所以我不能再让这种危险的东西放在你身上。
雪攸宁下意识问出内心所想。
可你不也受矿石影响了吗?

喜羊羊低垂着眉眼不敢去看雪攸宁的神色,而雪攸宁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最终喜羊羊还是败下阵来。

好好好,我承认。
嗯?


我其实知道这矿石的特殊性,也知道它会很大程度影响它的宿主,让其变得暴戾。

嗯…但是攸宁你听我解释…

我只是一时大意了,并没有想到这个矿石会让我的心智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雪攸宁恍然。
喜羊羊,你很聪明不是吗?

所以你肯定知道早就料到了后果。

更何况你的话有些前后矛盾哦。

雪攸宁大概知道,喜羊羊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自己所以不顾一切使用了矿石的能量。
在一切真相都要拨云见日的情况下,眼前的少年为什么又要掩盖一番呢?
如果喜羊羊不想告知的话,她也不会再去深究。

(如果告诉攸宁自己是因为担心她,觉得自己实力不够才去使用那么危险的东西……)

(攸宁会自责的吧。)
如果是他,他会自责自己牵连了同伴,导致对方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攸宁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他不希望攸宁自责。
雪攸宁没有再提这一件事,而是拉着喜羊羊往回走。
一路上两个人默契地踩着风声而去,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雪攸宁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的少年,问了一个莫名的问题。
老实说,被矿石能量影响的喜羊羊好像在我眼里没多大变化,为什么那些探险者却避之如蛇蝎?


攸宁自己心里有答案不是吗?

因为面对的是你,所以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不可能去伤害你,做让你不高兴的事。

当然,如果攸宁问出这个问题只是想听我本人回答一遍的话,想听我说多少遍都可以。
雪攸宁没招了。
这喜羊羊怎么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肯定又是自己想多了……
空气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味道突然之间与雪攸宁擦肩而过,但当她转头看去时,徒留一阵清风与尘雾。
?

是她的错觉吗?
那种气息像是鸡妈妈身上的味道,又像是……
黑大帅?
思及此,她突然松开了拉着喜羊羊的那只手,在口袋里掏掏掏。
喜羊羊带着几分失落看向自己还残留余温的手,又看向一脸认真的少女。

怎么了?
找到了。

雪攸宁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根粉色的发绳。
她想辨别一下自己刚才闻到的气味是不是与发绳上残留的气息相同。
结果就是,发绳上属于黑大帅的气息早就被她自己身上的花香味所覆盖,根本再难闻到别的味道。
…………

她好像也没喷香水吧。
到底哪来的花香。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刚才掏发绳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熟悉的橙色手套连带着掏了出来,落在了她的脚边。
……

雪攸宁再次沉默。
早知道就不随便把什么东西都塞口袋里了。
不对,这东西不是她自己塞的啊!是橘太狼那家伙塞进自己口袋的!!!
喜羊羊蹲下身捡起那只手套,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而后递上前。
(不知道为什么,好尴尬…)

啊,谢谢,但是这个手套不是我的,不知道橘太狼那家伙什么时候塞进我口袋里的。


攸宁是在和我解释吗?

怕我误会吗?
雪攸宁对上了喜羊羊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她看出来少年带着几分笑意和调侃。
好吧,滤镜太重差点忘了这个喜羊羊有时候也是个不着调的性子。
但雪攸宁还是拿过手套,故作羞赧地瞪了喜羊羊一眼,抬脚走在了前面。

欸欸欸,攸宁我错了,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脚步更快了。
她怕自己压制不住的嘴角被少年一览无余。
她才不会告诉喜羊羊,从刚才手套掉落到被喜羊羊捡起来的过程中,自己的心忽然没由来地颤动了一下,莫名揪心。
但这并不是她自己的感情,她很清楚。
她与喜羊羊共感,那这份颤动就来自少年。
所以,他也会口是心非吗?
———
雪攸宁与喜羊羊一前一后往狸纱诊所走去,而远远的,他们便看见大门口处围着一大群探险者,被围在中间的是一脸警惕与防备的狸纱与美羊羊。
诊所的门大开着,有些歪歪扭扭欲倒的趋势,灰尘弥漫在四周,上下起伏着,如同他们之间的局势一般。
雪攸宁眼神一暗,加快脚步冲上前去。
在一位面色凶狠的探险者提起武器冲向美羊羊,而她快要招架不住之时,雪攸宁迅速上前一个飞踢踹走了探险者的武器,连带着那位探险者也连连后退。
整个包围圈霎时缺开了一块口子。

干什么!!
哪怕被雪攸宁的气势吓退了几分,面前的探险者仍竭尽全力维持着自己的神色。
你们又是在干什么?

以多欺少?


攸宁……
美羊羊在与探险者缠斗的过程中,原本快要力竭,力不从心之时,突如其来的一阵淡淡花香忽然间便席卷了她的神经,让她莫名有了气力,再一抬头,便是那个无数次让自己安心的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她的嗓音好像永远是那么沉稳,令人忍不住产生依赖。

大伙们!不要被吓倒了!矿石暴君和狸纱她们就是一伙的!!

还有这只狼!!绝对不能放过她!!她和矿石暴君的关系更是不一般!
?

什么鬼?怎么又是你?


喂!!什么叫“又是我”?

怎么?被吓到了?
…只是觉得你脸皮还挺厚的。

阿晶不蠢,他可不想和雪攸宁正面杠上,刷刷嘴皮子功夫就行了。
他索性推了推自己身旁的探险者。

你去,和她一较高下!

阿?我?

对啊!就是你!快去!这只狼只是徒有其表而已!我把简单的都交给你对付!

哦哦…

……
喂,所以谁能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哦这个啊,就是我们没矿石挖,所以阿晶就叫了我们一众探险者来抢矿石。
呃?谢谢你的解说?


哦不用谢,你等会下手轻一点就行了。
……

雪攸宁沉默地从自己的手环中取出一颗糖豆喂给美羊羊。
美羊羊倒是没什么好拒绝的,顺从地吃进了嘴里,那糖豆入口即化,一瞬间让她的浑身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大半。
雪攸宁这才取出银鞭与迎面而来的几个探险者缠斗。
阿晶找准时机,想上前制衡美羊羊,却被美羊羊先一步踹翻在地。

你!!你!

不要小看我。

呵呵,我不跟你们这种女孩子斗…不然说我以大欺小。

呃不见得吧阿晶,你打不过就直说,为什么非要说人家是女孩子你就不跟她斗。

女孩子又不是和弱势群体划等号的,她们比你想象的强得多。

而且我们探险者要尊重所有敌人的实力,不要搞什么性别歧视。

喂!!!你有完没完啊!!我就随便说说而已!还有,你到底和谁是一伙的啊!!
美羊羊神色认真,她看了一眼阿李。
阿李摊手。

别看我,这些东西是我老婆教我的,下意识说出来了而已。

你还真打算策反是吧阿李!!
这边的雪攸宁已经将几个探险者捆在了一起,就剩下零星几个探险者还在苟延残喘。
喂,还打吗。


打什么?打电话吗?
呃,也行?


你俩有病吧!不要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弱智的话行不行啊喂!!

还有你阿卉!!我们现在被绑起来了!是人质!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你不要和敌人这么轻松的聊天!!很侮辱人啊!!

哦哦哦。

…………
狸纱稍作休整才上前询问。

攸宁,你把那颗矿石取下来了吗?
雪攸宁取出那颗精致的紫色矿石,摊在手心上。
当然。

比想象中的容易,不过喜羊羊的意思是,还是由他来保管这颗矿石。

狸纱点头表示了解。
她转头看向被绑起来的探险者们。

你们蓄谋攻击我的诊所抢夺我的矿石,还对我造成了人身损害,现在是打算给我个什么说法?
雪攸宁附和。
嫂子她可没有亏待过你们,尽心尽力帮你们治病,你们就这样对她的?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一层实力不菲的探险者也不少,但是有嫂子这种救病治人能力的,寥寥无几吧?

你们没有想过后果吗?到时候嫂子出事了还有谁帮你们治那些疑难杂症?


“嫂子”?

你们还有这一层关系?

我记得谁不是跟我说你是孤儿吗?

????

你在胡扯什么啊!抓错重点了吧!!

哦哦哦。
—本章完—

我滚回来更新了。